再聯想到即將前來天澤的錢錦松和陳風,少不得也要和吳老爺子打個招呼,夏想不免有點犯難,天澤,一下成為風起雲湧之地,他還真有點難以適應。
更讓夏想沒有想到的是,正當他一門心思準備迎接錢錦松和陳風的到來,並且做好等陳書記迴歸之後的準備之際,誰知意外再起
晚上下班的時候,夏想讓李開林先回家,他一個人安步當車步行回去,市委大院離市委家屬樓很近,步行也就五分鐘,他正好藉此時間思索一些事情。
徐子棋跑了過來,跟在夏想身後,小聲地彙報了一些事情,夏想不說話,只是輕輕點頭。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後,夏想小聲說了一句什麼,徐子棋心領神會地一笑,就轉身走了。
夏想和徐子棋見面的一幕,正好落在皮不休和裴一風的眼中。裴一風和皮不休對視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到了無奈和難堪。
裴一風先開了口:「怎麼辦?」
「不怎麼辦」皮不休氣不順,「說不定一開始徐子棋就是夏想的棋子,我們都被夏想給耍了。」
「我看未必,徐子棋不過是辦事不牢靠,中間被夏想策反了。想想也正常,畢竟他是市長秘書,不和市長一心,還和我們一條心?市長不比你我更有前景?」
皮不休沒話說了,悶著頭,過了半天才又冒出一句:「就吃了啞巴虧了?」
「也不能說是吃虧,夏市長的為人,我多少看明白了一點,他不是事事計較的性格。他現在拿住我們,不過是為了一次交換。」
「但願他守信,要不,我也不是省油的燈。」皮不休不如裴一風性子圓潤,對夏想總有激憤難消的一面,如果不是裴一同的力勸,他現在不會和夏想合作一次,因為在他看來,正是因為夏想的手段,才讓他現在在市委的威望大減,越來越有抬不起頭的趨勢。
上次的網路上的人身攻擊事件,再有劉風聲直接平步青雲擔任了水恆市委常委、紀委書記,讓他臉上火辣辣地發熱。
但形勢比人強,他不低頭又不行。裴一風也詳細分析過夏市長的手段,實際上一直給他留了一線,也好日後好相見。比起夏市長在郎市的趕盡殺絕的手段,在天澤,夏市長溫和多了
皮不休看著徐子棋消失在街道拐角處的背影,心中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,整治不了夏想,收拾一個市長秘書還不是小菜一碟?
就等一個好機會好了,不收拾了徐子棋,惡氣難消
……
夏想揹著手,邁著方步,來到了家屬院的門口,剛要邁進小區的大門,忽然目光一瞥,遠處路燈下,有一個熟悉的窈窕的影子,正衝他招手。
一身淡花短裙,腳穿粉色涼鞋,裸露在外的小腿光潔如玉,揮舞的胳膊也如玉如虹,在路燈的光芒下,閃動著不可言說的光芒。
美人如玉。
古玉。
夏想愣住了,古玉意外出現,確實讓他沒有心理準備。他快步來到古玉面前,先是上下打量古玉幾眼,才伸手摸了摸古玉的頭:「遙記當年小蠻腰,現如今,風擺楊柳更窈窕,玉丫頭,你瘦了。」
古玉本來一臉笑意,笑得開心,笑得純真,夏想一句話一說,她立刻就哭了,撲入夏想懷中,嗚嗚咽咽:「你還好意思說?還不是因為你我瘦也好,胖也好,都是被你害的。你賠我的青春,我的快樂全被你奪走了。」
夏想可不敢太放肆了,畢竟是在市委家屬院門口,他忙拉著古玉遠離了危險之地,一直走出幾百米才又問:「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就來了?什麼時候回國的?」
「早回來了,就是不想告訴你。」古玉又破涕為笑了,她的憂傷總是短暫,還是無憂無慮的天性,「我來天澤,也不是找你來了,你別想壞事,我不會和你住在一起,也不會讓你碰我。」
夏想無語,他有這麼色急嗎?正要解釋幾句,樹立起偉光正的形象,古玉又說了一句讓他大吃一驚的話:「其實我是陪爺爺來天澤散心。」
老古也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