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6章 收場,大做文章

問鼎(官神) 何常在 第2頁,共2頁

在夏想還沒有來到市委之前,郎市市委已經炸了鍋。

首先是路洪佔接到了省公安廳的電話,對郎市發生的劫持人質事件表示嚴重關注。路洪佔忙不迭向省廳彙報了幾句工作,還沒有說到點子上,省廳的電話就又換了一副嚴厲的口氣,對夏想受傷事件先是強烈質疑路洪佔的指揮能力,然後要求市局第一時間提交一份詳細報告。

路洪佔剛剛應付完省廳的質疑,就又接到了古向國的電話,古向國上來就是劈頭蓋臉地說道:「路洪佔,你乾的好事!剛才付總理親自打電話給我,第一句話就是郎市離京城這麼近,怎麼還跟沒解放前一樣,差點沒把我噎死。老路,你怎麼一點眼色也沒有,都沒打聽付先先是誰?你,你,你好自為之吧。」

路洪佔的汗水怎麼也止不住,大冬天,他汗流浹背,好像身處三伏天一樣。

剛放下古向國的電話,哦呢陳的電話又打了進來:「路局,你想個辦法讓疤臉永遠不能開口,否則,事情就不好收拾了。」

路洪佔的腦子好像要爆炸了一樣,各方的壓力紛紛壓下,他感覺天旋地轉,喘不過氣來,差一點休克過去。好在畢竟是公安出出身,身體素質好,勉強堅持住,剛喘了幾口氣,就又接到了艾成文的電話:「路洪佔同志,請立刻到市委開會。」

語氣很嚴厲,態度很疏遠,如同壓倒路洪佔的最後一根稻草,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半天也沒有站起來。

夏想受傷,副總理侄女被劫持,疤臉被制服,路洪佔沒有作為,等等,一系列的訊息在短短半個小時內,就飛向了京城和省委。

付伯舉大為震怒,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燕省省委,隨後又放下身段一個電話直接打到郎市。

付先鋒心急如焚,也一口氣打出無數個電話,只道得知事情的大概來龍去脈之後,才稍微鬆了一口氣,一個人在屋裡轉了半天,先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:「夏想……你還真是一個複雜的人!」隨後又換了一副表情,咬牙切齒地說道:「哦呢陳,敢傷害先先,有你好果子吃。」

省委也第一時間接到了訊息,葉石生和範睿恆聽到之後,雙雙震驚。兩人立刻開了一個短暫的碰頭會,對夏想受傷表示關切和慰問,對付總理侄女被劫持事件,表示要嚴肅追究責任,要責任到人,一查到底,決不姑息。

宋朝度也大為震怒,當即打電話給省公安廳,要求公安廳立刻派出調查組前往郎市就劫持事件進行調查,務必查明事實真相。

隨後,宋朝度又親自打電話給郎市市委,要求切實做好安撫工作,要確保付先先的安全,並且對夏想同志的受傷表示深切的慰問。

郎市市委的電話,從夏想受傷和付先先身份揭露之後,就再也沒有停止過。

省委常委、常務副省長宋朝度的電話之後,是省委常委、省委秘書長王鵬飛的電話,和宋朝度嚴厲的口氣不同的是,王秘書長的電話溫和之中透露著對夏想濃濃的關懷,要求郎市市委切實做好夏想的保護工作,不要讓省委派去的幹部在郎市一再受到人身威脅,既是郎市的恥辱,也讓省委對郎市市委班子的領導能力產生懷疑,更對郎市的治安問題十分不滿。

王鵬飛的話雖然溫和,但意味深長,暗示的意味強烈,艾成文和古向國知道,藉此機會,省委可能要對郎市市委下手了。

緊隨王鵬飛電話之後的是梅昇平的電話,梅部長的電話乾脆直接,一點也沒有給郎市市委留情面:「路洪佔同志如果不能勝任工作,就換個同志上,省公安廳符合擔任郎市供港局長職務的同志多的是!」

艾成文和古向國對視一眼,一臉苦笑。話不好聽但也得聽著,誰讓郎市出了這麼一檔子大事?僅僅是夏市長受了點輕傷還好,誰知被劫持的人質竟然是付總理的侄女,真是鬧了大烏龍了。

隨後,省委常委、燕市市委書記胡增周也打來電話,對夏想的受傷表示嚴重關注和深切慰問,也對郎市的善後工作作出了指示。胡增周雖然是燕市的市委書記,但他是省委常委,也是名副其實的省領導,他的話,郎市就得乖乖地聽。

如果說以上省委領導的電話只是第一波浪潮的話,最後範睿恆和葉石生都親自打來電話,就讓郎市市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!

驚動了省委所有重量級的領導,甚至省委一二把手也都親自打來電話表示慰問和關注,艾成文和古向國清楚,僅僅一個付總理侄女還不足以讓葉石生和範睿恆放下身段,直接過問此事,說到底,其中還是有夏想的因素在內。

艾成文和古向國壓力倍增,第一次感覺到有些支撐不住的感覺。

然而,事情還沒有算完,正當兩人決定要召開緊急常委會研究事態之時,又接到了國務院辦公廳的電話,對郎市的突發事件表示嚴重關注,要求郎市切實做好治安工作,因為郎市離京城太近,如果因為郎市的原因而給京城帶來不安定因素,就會有不可預料的後果。

艾成文和古向國很清楚國務院辦公廳的電話代表的是誰,他們的靠山都在京城,辦公廳的電話,是對他們的間接警告,是他們的靠山也受到了壓力。

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突發事件,不料卻引發了一場地震!

郎市黑惡勢力橫行,聚眾鬥毆、械鬥並不少見,哦呢陳雖然勢力滔天,但也有他不敢惹的人。以前在郎市火車站發生過一次聚眾鬥毆事件,一方是哦呢陳的人,一方是來自京城的勢力,最後以哦呢陳的退讓而收場。

哦呢陳重傷一人,死亡一人,最後也只能嚥下了一口惡氣,聽說對方是京城某歌星,哦呢陳暫時惹不起。

近些年隨著哦呢陳勢力日漸坐大,基本上郎市已經是他一家獨大了,但還是有不少京津的勢力想涉足郎市,卻都被哦呢陳打了出去,因此,郎市的小打小鬧一直不少。所以一開始艾成文和古向國誰也沒有放在心上,認為有夏想坐鎮,有路洪佔出面,劫持人質也不算太大的事情,肯定會迎刃而解。不成想,最後鬧出的卻是驚人的後果。

夏想受傷不說,被劫持的人竟然是付總理的侄女――玩笑開大了,事情太出人意料了!

……

臨時常委會在艾成文的提議下,在郎市的常委會議室,緊急召開。和以前艾成文最後一個入場不同的是,所有人都到齊之後,艾成文卻說:「夏想同志受傷了,請同志們等他一下。」

一干常委心思各異,都端坐不動,一臉凝重,等候夏想的入場。誰也沒有為夏想享受的特殊待遇而羨慕和嫉妒,都清楚,郎市現在處於風暴的中心,一不小心就會被捲入,所有人都小心翼翼,不敢說話。

劉一琳秀眉微蹙,她對夏想的受傷更多的是不解和猜測,而不是擔心。因為劉一琳恐怕是郎市所有市委領導之中,對夏想研究最深的一人。她詳細研究過夏想以往的經歷,知道夏想不是魯莽之人,他的受傷,恐怕是用來大作文章的導火索。

劉一琳還真猜對了,夏想姍姍來遲,他一進到會議室就歉意地一笑:「抱歉讓領導和同志們久等了,主要是包紮了一下傷口。」他的右臂上打了一條繃帶,顯然是傷號形象。

夏想一落座,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