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
「其實也沒什麼了,就是覺得我也應該為你生一個孩子了,對不對?」小丫頭終於說出了心事,忽然又展顏笑了,「你說,我們生一個兒子好,還是女兒好?我覺得還是女兒好,女兒是媽媽的貼身棉襖。」
夏想明白了,小丫頭肯定是知道了連若菡將要生產的事情,然後想到了自己一直沒有懷孕,而上次懷孕又是空歡喜一場,難免會有別的想法。
夏想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她,她一直不主動說出來她和連若菡之間的聯絡,他也就一直不點破。想了一想,就說:「你想要女兒就女兒好了,彆著急,只要我們二人同心協力,一定可以實現我們的造人計劃。再說你還小,等兩年再要孩子也不遲。」
「早要早省心,上次回單城,媽就說了,現在的人不懂,都要孩子非常晚,其實孩子還是早點要好,否則到時不但難帶大,還累人。」
夏想總能聽到誰家的媳婦不想生孩子,和公婆鬧矛盾,沒想到,自己娶了一個急於生孩子的媳婦,真是各家有各家的幸福。
「好,都答應你。」夏想看了空蕩蕩的桌子一眼,「我都餓了,沒有人給我做飯,只好出去吃了。有一句說得好,老婆在家吃現成,老婆不在吃燒餅。」
「去,你真沒情調,我們一起去吃燭光晚餐好不好?」
「不好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蠟燭汙染環境,還燻人。」
「你……看我不打你!」
夏想還是陪曹殊黧去吃了燭光晚餐,選了一家極有浪漫情調的西餐廳。曹殊黧結婚之後和沒結婚前沒有區別,相反更顯得面色紅潤,容光煥發,看上去還是一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女大學生,好像永遠長不大一樣。
夏想去了一趟洗手間,回來的時候,就發現一個男士正站在曹殊黧面前,手持一朵玫瑰,正在求愛:「一看你就是大學女生,不要騙我了,你肯定沒有結婚。我眼光超人,是不是結婚的女人,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賞個臉好不好?請收下我的花,謝謝。」
倒是挺彬彬有禮,裝得也好真心也好,挺像一個紳士。
夏想也從服務生手中要過一枝玫瑰,也來到曹殊黧面前,將玫瑰向前一遞:「我見你第一眼起,就喜歡上了你。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,是我一生追求的真愛……請答應我的求愛,好嗎?」
曹殊黧忍住笑,咬著嘴唇,看了看旁邊的紳士,又看了看夏想,好像在猶豫選擇哪一個。紳士也打量了夏想一眼,還整理了一下衣服,一臉傲氣地衝夏想微微點頭。
夏想也有禮貌地回應了一下,然後又說:「不要再猶豫了,我就是你一生不容錯過的選擇!」
曹殊黧彷彿下定了決心一樣,點了點頭:「好吧,我接受你的求愛。」
一旁的紳士大跌眼鏡,不滿地說道:「憑什麼選擇他不是我?我比他先到,比他帥,比他心誠,你要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!」
曹殊黧起身,一把挽住夏想的胳膊,仰著小臉對紳士說道:「沒理由,愛,不需要理由。」
夏想也就配合她,溫柔地說道:「親愛的,我們去結婚吧,好不好?」
「好,我答應嫁給你。」
紳士仰天長嘆:「天,現實生活中居然還真有這樣的一見鍾情……我不甘心,我有房有車,長得又帥,還是富二代,怎麼就會失敗?」
燭光晚餐沒有吃成,夏想陪曹殊黧吃了一頓火鍋,一直等回到家裡,曹殊黧還樂不可支,笑個不停。
……
週四中午,夏想突然接到了範錚的電話。
範錚的聲音親熱而不失熱情:「夏想,我胡漢三又回來了,哈哈……怎麼樣,晚上有沒有時間,見個面?」
來得挺快,夏想暗喜,和範睿恆打交道要慎之又慎,好就好在他的兒子範錚遠不如高建遠有心機。不過想想範睿恆也是厲害人物,明知道高建遠的落馬和自己有關,還敢讓範錚和自己來往,不是他自信可以完全地控制自己,就是他認為在共同的利益驅使之下,自己不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。
夏想自嘲地一笑,誰說範睿恆低調,他是不露出真面目罷了。他也把自己看得很透徹,雖然當年對付高成松時自己一往無前,但此一時彼一時,自己和範睿恆既沒有利益衝突,又沒有仇怨,相反,還有共同的對手要面對,有足夠的合作的基礎。
夏想就和範錚約好晚上在小粥仙見面,範錚對夏想約他到一家粥屋見面大為不解,不過也沒表示出什麼不滿,就一口同意了。
隨後夏想又和齊亞南通了電話。
「亞南,晚上有沒有時間?好,那就晚上7點在小粥仙見面,好,房間你來安排就行。」
夏想也沒有去接範錚,一個人就先來到了小粥仙。齊亞南已經定好了房間,比他還先來一步。到了房間內,夏想也不和他客套,開門見山地問:「洗浴中心籌劃得如何了?想好名字沒有?」
「名字倒是想好了,就叫做伯爵,前期工作也基本上準備就緒,在鄭秘書長的幫助下,本來一路綠燈,但最後一道手續卻卡在了市裡,現在過了半個月,一點訊息也沒有。聽鄭秘書長說,是卡在譚市長手中了。」
夏想聽了,搖頭一笑:「意料之中,不急,就讓譚市長先拿捏幾天,自會有人出面幫你解決。」
齊亞南見夏想一臉篤定,也就沒再說什麼,問道:「好像您和鄭秘書長不太熟?鄭秘書長說,他對您可是印象深刻。」
譚龍和夏想不對付,齊亞南自然心裡有數。夏想說有人出面,他絕對相信。以夏想在燕市市委裡面的人脈,他只要開口,絕對有重量級人物出面斡旋。
「一會兒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,他年紀不大,和你應該能成為朋友。都是年輕人,肯定有共同語言。」夏想提前向齊亞南透露了一點資訊,也沒說太多,他不能勉強齊亞南去做什麼,只能從中牽線,看齊亞南的反應了。
不多時,範錚趕到了。
範錚變化不大,稍胖了一點,也成熟了不少,一見夏想就樂呵呵地說道:「在京城兩年多來,我最想念的燕市的朋友,還是你,也是怪事了。夏哥,小弟回來後打出的第一個電話,就打給了你。見到的第一個朋友,也是你,怎麼樣,夠朋友吧?」
可以說,範錚確實成熟了不少,也懂得了說話的藝術,委婉地和夏想套了近乎。夏想也是熱情地和範錚握手,然後介紹他和齊亞南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