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格一臉沮喪:「梅書記真不適合我?那算了,我聽夏哥的,先工作再說。暫時先不想戀愛的事情了,女學生就算了吧,太幼稚了。」
夏想笑笑,心想方格也有意思,他本身也不成熟多少,還嫌女學生幼稚,算了,不管他了。
一路開車回燕市,到了曹家的時候,又是曹殊黧給夏想開的門,她穿著一件短褲,渾圓的臀部被緊緊包裹,呼之欲出,她一轉身,嬉笑著說道:「夏想來了,快進來,外面熱……」
恍惚間,夏想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兩年多前,他第一次來到曹家時的情景,也是曹殊黧給他開的門,她穿的是一樣的短褲,說的也是一樣的話,猶如時光流轉,昔日重現。
進門之後,家中只有王於芬和曹殊黧母女二人,曹永國出去應酬,曹殊君住校沒有回來。
王於芬忙給夏想端了一盤水果,是幾個白裡透紅的桃子,說道:「老曹弄了一箱真正的蜜桃,快嚐嚐,確實好吃。」
曹殊黧也知道蜜桃的來歷,忙拿起一個,用手捏開桃尖,遞到夏想嘴前:「這種蜜桃特別好吃,裡面全是桃汁,可以一口吸淨。聽說這種蜜桃專供京城,全國就幾畝地中出產的蜜桃最好吃,有專門的武警守護……」
夏想也聽過特供蜜桃的傳聞,沒想到今天還有口福吃上,也不客氣,伸手要接過蜜桃,曹殊黧不讓,她雙手捧著蜜桃,小意地說道:「我來餵你,來,張嘴。」
像哄孩子一樣,夏想無奈,只好吸了一口,嗯,果然不俗,甘甜可口,而且還有清香的果香怡人,絕非凡品。
於是在曹殊黧的溫柔小意的手捧蜜桃的服侍下,夏想一口氣吃了兩個蜜桃,雖然意猶未盡,卻擺手說道:「不能再吃了,再吃就吃不下飯了。」
「沒關係,桃飽杏傷人,吃桃就可以吃飽,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。」曹殊黧也不顧王於芬在一旁,又拿出一張紙巾替夏想擦嘴。夏想被她弄得不好意思,從她手中拿過紙巾,胡亂擦了一把,丟到一邊:「你什麼都替我做了,好像我什麼都不會一樣,會讓阿姨笑話我的。」
「媽媽才不會笑你,放心吧,她對你最好了,認為你各方面都不錯。」曹殊黧見夏想嘴沒擦乾淨,又扯了一張紙巾幫他擦,「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一點也照顧不好自己?嘴也擦不乾淨,真是的。」
「我是故意的。」夏想就壞笑,「一會兒還要吃飯,擦乾淨了也白擦,白費事。」
曹殊黧不滿地打了他一拳:「照你這麼說,你睡覺前不要刷牙好了,反正明天早起還要刷,對不對?」
「對,對,好主意,今天晚上就照辦。」
「好你個頭!」曹殊黧又踢了夏想一腳,「真受不了你,平常看你挺乾淨的一個人,怎麼懶起來也這麼懶?」
夏想舒服地靠在沙發上,感慨地說道:「真是因為男人的懶,才襯托出女人的勤快。也正是因為我有點黑,才顯出你的白來。世界就是正反對立的,要不,怎麼和諧統一?」
「去,歪理斜說。」曹殊黧開心地笑了,轉身對王於芬說,「媽,爸爸不回來了,我們就開飯吧。」
吃完飯,王於芬以串門為由,出去了,顯然是故意給夏想和曹殊黧留出空間。
夏想就有點納悶地問曹殊黧:「我總覺得你今天對我特別好,好像有什麼企圖一樣,說,你對我想打什麼壞主意?」
「沒有了,你瞎想什麼呀。」曹殊黧說是沒有,卻一臉好奇地看著夏想,「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?」
「今天能是什麼日子?就是一個普通的週末,怎麼了?」說實話夏想還真不知道今天有什麼特殊之處,不過他還是從曹殊黧的溫存之上,察覺到了一點不對,就摸摸鼻子,想要撓頭的時候,卻被曹殊黧一把把他的手打掉。
「我不喜歡你撓頭!」她噘著嘴說道,「以後在我面前,不許再撓頭,聽到沒有?」
難得小丫頭有如此鄭重的時候,夏想就點頭應下,還未開口,曹殊黧又問:「你今天沒有接到連姐姐的電話?」
夏想就更奇怪了:「沒有,今天我一直在忙,下班後就直接找你來了,和若菡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。」
「真的?」曹殊黧雙眼如霧,抿著嘴唇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她蜷坐在沙發的一角,歪著頭,臉上的神情像是置疑,又像是調笑。
「我很少騙你的,真的。」夏想忽然沉重地嘆了一口氣,「不信的話,你可以查我的手機的通話紀錄,也可以現在打電話給連若菡,我想她也會在你面前說真話。」
「就不查!」曹殊黧咬著牙說,不過還是欣慰地笑了,「我當然相信你了,小傻瓜,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?你真的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?」
生日?
夏想猛然一愣,伸手從旁邊拿過日曆,一看農曆日期,可不是正是他的農曆生日!他啞然失笑,平常每年生日,都會接到家裡的電話,今年是怎麼了?自己忘了不說,連父母也沒打電話給他,他一下子成了被遺忘的人!
幸好他還有小丫頭!
他就動情地說:「你看我現在混得多麼慘,自己連生日都記不住不說,連爸媽也忘了他們這個在外面的兒子,幸好我還有你,黧丫頭,來,親一個!」
夏想正要撲上前去,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,一看家裡的電話,就不得不接。
果然是老媽打來的。
老媽說,他們今天出去在附近趕了一個廟會,回來晚了。本來她想用手機打給他,可是老爸嫌手機打長途太貴,非要等回家再打……在老媽的絮叨中,夏想笑了,說他和殊黧在一家,在她家中,一切都好。
老媽最後說了一句話讓夏想感慨萬千:「自從你留在燕市之後,從來還沒有在家中過過一個生日。什麼時候有空了,就帶著殊黧回來,在家中過一個生日吧。哪怕只吃一頓麵條就走也行……」
放下電話,夏想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小丫頭也在一旁乖巧地不說話,只是愣愣地看著夏想,眼中全是柔情。
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了夏想,他伸手去摸手機,卻發現不是自己手機在響,曹殊黧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,調皮地笑了:「連姐姐很聰明,電話打給我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