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捱了連若菡一個耳光

問鼎(官神) 何常在 第2頁,共2頁

儘管不知道金長營在燕市有什麼後臺,但夏想心裡清楚,人家肯定眼界太高,看不上他這個既年輕又沒有資歷的副縣長,因為他親眼見過金長營來過縣委大院,卻直奔強江海的辦公室,沒有進他的門。也難怪,強江海雖然也是副縣長,卻是常委,比他說話份量重多了。

夏想拿定了主意,問光頭:「你叫什麼名字?牛所長?那你應該是衛生監督所所長了?」

光頭不怕夏想:「你管我是誰?我倒問問你是誰?吃飽了撐的替老蕭出頭?快讓開,別妨礙我們執法!萬一我們不小心碰著了你,傷了胳膊斷了腿的,可別怪我們走路不看人……」

話未說完,一隻碗平空飛來,「啪」的一聲正中光頭的臉,頓時打得滿臉開花,隨後一個聲音響起:「長得醜還亂說話,找打!」

夏想回頭一看,連若菡站在樓梯中間,另一隻手還拿著一隻茶壺,正一臉冷漠地看著場中。夏想不由暗暗搖頭,她怎麼又提前出手了?自己不是還沒有問完話,還沒有讓對方上套嗎?

不過想想連若菡也是為了自己,氣不過才出手,也就沒理由怪她,只好衝她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讓她別再動手,等他說完再說。

光頭被打得正著,眼睛被打得生疼,鼻血呼呼直流,氣得暴跳如雷,伸手一抹臉,看清了站在樓梯上了連若菡,本來三丈高的怒火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嬉皮笑臉地笑道:「被這麼漂亮的美女打了,也算三生有幸。美女,叫什麼名字?打是親,罵是愛……」

夏想心道壞了,光頭怎麼和所有男人一樣,一見到美女智商就迅速降低,被打了還有心情調笑,真是傻得可以。果然光頭的話還未說完,一道白光閃過,茶壺正中光頭的光頭——哐噹一聲脆響,茶壺破了,裡面足夠燙的茶水澆了光頭一頭。

如果說光頭以前的光頭是為了威風而特意剃光,那麼現在經茶水一澆,短時間估計是不會再長出頭髮了——只聽光頭一聲慘叫,燙得他連蹦帶跳,原地轉圈,嘴中還不忘破口大罵:「兄弟們,管他女人還是男人,打,都打了。」

夏想就無奈地想,以後可得要好好提醒連若菡幾句,不能她一齣現就發生打架事件,自己現在好歹也是副縣長,要以德服人,以權壓力,動不動就打人,會降低身份——不過話又說回來,別人要動手打自己,自己也不能不正當防衛不是?夏想就一腳踢飛一個椅子,不偏不倚正中光頭。

光頭又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。

光頭一共帶來五六個人,幾個人抄傢伙就想衝上來,連若菡一個箭步從樓梯上衝到夏想身邊,和他背靠背,輕鬆地笑道:「我和你並肩作戰。」

夏想無奈笑笑:「你越來越有暴力傾向,都怕了你了。」

連若菡大怒:「光頭還敢威脅你?要是在以前,他下半生就得坐輪椅了。我現在已經收斂多了,你還指責我,還不是為了你!」

夏想就苦笑:「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他們,動手就打人,痛快是痛快,可是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,痛一下就過去了。我要的效果是,讓他們有苦說不出。」

連若菡白了夏想一眼:「你真陰險!」

二人還有閒功夫聊天,五六個人就將他們團團圍住,一個人搶先出手,輪起椅子就砸,卻被夏想一腳踢中肚子,頓時倒在地上,疼得滿地打滾。其他人嚇得了一愣,都猶豫著要不要出手,夏想見狀,就急忙小聲對連若菡說:「你恨不恨我?」

「……」連若菡一愣,「要我做什麼,明說,別拐彎。」

「那好吧。」夏想笑了,「我看這幾個人想跑……真要跑了就沒好戲看了,這樣,我們把他們全部打倒,在打的過程中,你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,朝我臉上打一下,用點力,留下手印最好……」

「肯定又想陷害別人?」連若菡譏笑夏想,「打你沒問題,打你解恨我正求之不得。」

夏想搖頭,得,連若菡什麼時候都不忘衝他耍耍小性子,算了,好男不和女鬥,讓著她。

果然如夏想所料,剩下的幾個人一見勢頭不對,平常他們作威作福慣了,哪裡見過出手這麼狠的專業人士,一個個心驚膽戰,轉身就跑。連若菡怎會放過他們,上去就連劈帶踢,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一片。夏想也沒忘湊上去伸過臉讓連若菡去打,連若菡說話的時候很衝,真要打夏想的時候,卻下不去手。

夏想只好瞪了她幾眼,連若菡只有硬著心,趁人不注意,狠狠打了夏想一個耳光!

一瞬間她想起了壩縣的冬天被夏想訓斥一頓,又想到京城的冬天,她病了又病,都是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,剛才的一個耳光就覺得打得非常解氣。

只不過打過之後,見夏想右臉通紅,嘴角都滲出血絲,頓時又心疼起來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要不是夏想趕緊用眼光制止她,說不定就當場哭出聲來。連若菡心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完了,越恨他越愛他,這一輩子是和這個冤家糾纏不清了!

當五六個人被打得東倒西歪倒了一地之後,警察終於趕到了。

為首的警察肥頭大耳,體重至少超過100公斤,他一見光頭倒在地上,大叫起來:「牛哥,誰打的?誰敢打你牛哥?反了天了,來人,都抓起來!」

夏想「啪」的一拍桌子:「你叫什麼名字?你是警察,知不知道怎麼執法?上來就喊抓人,知道事情經過嗎?知道是誰先動的手?知道誰是受害者嗎?」

肥頭大耳嚇了一跳,見夏想是個小年輕,臉上還捱了一下,不明白他的來路,不過見他氣勢逼人,就不由心中一跳,先矮了三分,忙說:「我是城關派出所所長鄭少烽,你又是誰?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
夏想抓起一個茶杯一下摔在鄭少烽面前:「我是誰?說出來嚇死你!我正在飯店吃飯,這個光頭帶人進來,二話不說就以衛生不達標為由就要封店。我說衛生達標,他不聽,還要強行封店。結果光頭就讓這五個人亂打亂搶,要不是我的朋友幫我,恐怕我就不止是臉上挨這一下,說不定肋骨也斷了幾根,手腳都斷了……」

夏想囂張的樣子也很像,而且也挺嚇人,鄭少烽不傻,看出了形勢不對,一擺手對手下說:「先保護好現場,都別動。」然後又勉強露出一絲笑臉,「這個,這個,我一會兒就會查清事實,不過能不能告訴我一下,你是誰?」

「我是誰重要嗎?難道說我是普通百姓,你就偏向光頭他們一夥?如果我是副縣長,你就會偏袒我?」夏想眼睛一瞪,氣勢洶洶地說道,「鄭所長,身為公安幹警,要秉公執法,要以事實為準繩,以法律為依據,嚴懲鬧事份子,還百姓一個公道。」

鄭少烽聽出了味道,夏想的話裡有話,而且口氣一聽就是政府官員說話的腔調,雖然他不認識夏想是誰,不過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,又見旁邊連若菡漂亮得過份,一看就不是安縣人,心裡就打定了主意,說話有官腔,幫他的女人又漂亮又有身手,肯定大有來歷,惹不起,就順著他的話做就是了。

「先把現場控制起來,地上的人一個不能放走。」鄭少烽不知道他的英明選擇拯救了他的前途,要是他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的話,現在就會跳起來,狠狠地踹上光頭幾腳來表明立場——他指揮人處理好一切,才又來到蕭何面前,「老蕭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