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若菡嫣然一笑:「我沒事,就給你和高秘書長噹噹司機又何妨?怎麼了,要是嫌我礙事就明說?」
難得見連若菡一笑,見多了美女的夏想也被她明媚的笑容刺了一下,覺得眼前猶如一片花海,微一失神,忙說:「那就有勞連大小姐送我和高叔叔回市政府。」
車上,夏想假裝想起了什麼,說道:「高叔叔,我有一個朋友在省二建一分公司當經理,要不要認識一下?」
夏想的提議有些突兀,高海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,微一沉思,也明白夏想肯定有事,就說:「好,既然是你的朋友,一切都好說,你看著安排吧。」
夏想其實並不想讓連若菡知道太多事情,只是她一直以甘願當司機為由緊緊跟隨,讓他也無可奈何,總不能當面將她趕走?
回到市政府,趁連若菡停車的間隙,夏想忙對高海說道:「高叔叔,關於杜村的事情,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,想跟你彙報一下。」
高海知道夏想是想避著連若菡,就笑:「連若菡太有個性了,小夏,你覺得她是個什麼來歷?」
夏想搖頭:「猜不出來,反正我的態度是,不冷不熱,不遠不近,成不了朋友,也最好不要成為敵人。」
高海表示贊成:「這樣吧,晚上你等我電話,我們再交流一下。」
讓夏想感到鬱悶的是,他幾次暗示連若菡可以去購購物,逛逛街,甚至可以去找曹殊黧,但連若菡就是不為所動,要麼顧左右而言他,要麼假裝沒有聽見,反正就是和他寸步不離。夏想說不上討厭她,也說不喜歡她,也不是懼怕她背後的勢力,他總是覺得連若菡跟著他,肯定別的用心,她不說,他不會問。但他相信,總有一天,連若菡會顯露出她的真正意圖。
但至少目前,連若菡對他來說,還有巨大的利用價值,不管平衡壩縣的矛盾,還是她可以驚動沈復明的能量,都讓人不得不高看一眼。既然她願意跟著,寧殺錯不放過,她願意,就讓她留下好了,反正身邊有一個美女陪伴,不算丟人,還連人帶車全套服務,又免費,何樂而不為?
終於趁連若菡去衛生間的空隙,他給曹殊黧打了一個電話,曹殊黧的聲音軟軟的,有一股慵懶的味道:「有美陪伴,樂不思蜀,現在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覺得有愧於心?」
有美相伴?夏想聽了差點暈倒,忙把連若菡的惡行說了一遍,最後又強調說:「黧丫頭,你快打電話給她,讓她去找你,我怕了她了,想要談點重要的事情,她也在旁邊,是不是太過份了?」
曹殊黧的笑聲通過話筒傳了過來,仍然可以讓人感受到其中的調笑的意味:「真沒想到,你的魅力這麼大……」夏想以為她還要調侃他和連若菡,沒想到曹殊黧話題一轉,卻是說起她家裡的事情,「是我媽,她聽說你來了燕市,非要逼著立刻給你打電話,讓你來家裡吃飯。對了,還有我們家那個壞小子,也念叨了你好幾次,說你既然來了燕市,也不第一個來看他,讓他覺得很沒面子……」
夏想知道曹殊黧故意落下曹永國不說,就是等他主動發問,他當然要給她一個面子,就問:「曹伯伯沒問我?」
「臭美吧你,你是我們傢什麼人,讓我們一家人都念叨你,你面子大了。」曹殊黧撒嬌的語氣讓人沉迷,聲音有一股說不出的跳躍的感覺,「我爸倒是也問了你一句,就一句,你千萬別得意,他說,小夏怎麼也不來家裡看看?」
「那你怎麼說?」被連若菡逼得有點心煩的夏想,一聽曹殊黧的聲音,就覺得渾身輕鬆了許多,很願意和她聊天,「你說你一家人都說到我,那你說我什麼了?」
「我才沒有說你,我才懶得說你,我才不想說你……」
曹殊黧話未說完,電話的一端傳來了米萱誇張的聲音:「讓夏想來家裡吃飯,讓他晚上就來,不來的話,讓他永遠別來。」
「別搗亂,萱姐,我要生氣了。」夏想可以想象出曹殊黧和米萱打鬧的情形,又過了片刻,才聽到曹殊黧的聲音又傳了過來,「別理她,她就是愛發瘋,不過還算有良心,鬧歸鬧,關鍵時候還靠得住,在家裡說了你不少好話……我知道你忙,忙完可要記得給我打電話,不許到處亂跑,聽到沒有?」
結束通話電話夏想苦笑,曹殊黧對他說話的口氣,好像他是不聽話的小孩一樣,讓他既好笑又無語。
連若菡再次出現在夏想面前,讓他著實嚇了一跳,因為他明明記得剛才她還穿著一身牛仔,上一個衛生間的功夫,怎麼換了一身白紗素裙?
白色紗裙如婚紗一樣漂亮,裡面一層是有些反光的肉色布料,外面一層是潔白輕紗,裙子是中裙,正好蓋住膝蓋,露出她不粗不細的精美小腿,腳上也換了一雙黃色的涼鞋,沒穿襪子,十根腳指粉嫩嫩白嘟嘟,就如嬰兒的小腳一樣完美無暇。
連若菡的皮膚較白,上衣的胸口較低,露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白,白得迷人,白得動人,她的鎖骨不亞於曹殊黧的性感,而她的脖頸修長而纖細,即使不戴任何首飾,也顯得高傲而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