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樓時,明眸仍不時掃視尋找,上了天台又到處環顧四周,最後疑雲重重地回了屋裡。
剛關上門轉身,掃過屋內的目光怔住,目光慢慢挪回到梳妝檯的位置,原來的那張梳妝檯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異常華美精緻的梳妝檯,鏡子很大,站在跟前能將半個人照進去,兩條栩栩如生的金鳳凰攀附。
很精緻很精緻的梳妝檯!老闆娘銀牙咬唇,心花怒放,卻是努力控制住情緒,慢慢坐在了梳妝檯前,不屑道:「不就是一張梳妝檯嘛,有什麼特殊的用法沒有?」
苗毅從裡間走了出來,走到她的身後,雙手扶住了她的雙肩。
他看著鏡子裡滿臉驚喜難以掩飾銀牙咬唇的她,她看著鏡子裡慢慢摘下臉上面具的他,通過鏡子,兩人四目相對在一起。
苗毅站在她的身後,抬手取下了她頭上的髮簪之類,散開了她的秀髮,低頭吻了吻她白皙的脖子,在她耳邊細語幾句。
老闆娘嘗試著按他說的做,攀附在鏡子邊緣的金鳳果然活了過來,口吐梳子,猶如侍奉世間最尊貴的女神一般,將梳子銜來呈上,那感覺真是很美妙。
老闆娘梳子接到手中輕輕梳理秀髮,盯著鏡子裡笑嘻嘻重新回來的苗小二,突然直接將梳子一扔,起身扭轉一撲,主動吻了上去。
有佔老闆娘便宜的機會,苗小二自然不會放過,很快便將老闆娘給折騰得氣喘吁吁。
苗小二的手一探進她的衣服裡面,老闆娘又一把抓住了,誰知苗小二反抓住了她的手,在她耳邊呢喃道:「你說過,只要我來了,你就隨便我折騰,我只問你說話算不算話?」
老闆娘頓時嬌羞無限,閉上了雙眼,慢慢放棄了反抗。
很快,她氣喘的有點厲害,能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正在一件件被剝落滑地,皮膚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令她有些哆嗦,尤其是那雙遊走在自己身體各部位的雙手更是令她顫抖……
嬌娥不堪雲雨,男兒興風作浪,天幾重,地幾重,不知魂歸何處。玉蓮重重開,無限嬌喘,宛若醉生夢死,玉頸引喉,或高亢或嬌啼,顧作鴛鴦不羨仙,春光裡。
那面鏡子見證了雲消雨歇,不著片縷的胴體泛著粉紅,如同死人般靜靜趴在苗小二的胸膛,烏黑秀髮凌亂,低低哀怨道:「死人,這次你滿意了?」
苗毅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脊背,笑道:「幾百年求得一次哪能滿意,有點得意倒是真的。」
老闆娘咬牙捶了他一拳,又擁著問道:「牛二,你為什麼喜歡我?」
苗毅想了想,「我也不知道,第一次後,突然就覺得遇上了生命裡最重要的人,你的聲音,你的身體,你身體上散發的香味,感覺一切都對了,就是我一直想找到的人,抱著你的感覺真好,真想永遠這樣抱著你不放開。」
老闆娘沒有多餘的話,只低低聲音道:「牛二,再要我一次。」
話落,直接被掀翻,這一夜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……
次日天亮,兩人赤條條泡在浴盆裡,一個躺在另一個的身上,疊在一起。
外面的人很識相,沒人再送沐浴的熱水來,不過這對修煉火性功法的人來說,要熱水是很簡單的事情,儲物戒裡又隨時備有清水,還能讓水溫保持恆溫。
「壞人,現在不說外面那幾個傢伙也知道我們在屋裡幹了什麼,讓我出去怎麼見人。」
「他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。」苗毅撫摸著她飽滿的胸,問道:「我準備在這裡陪你一個月,你是怕出去不好見人趕我走,還是想我留下來陪你一個月?」
老闆娘很難抉擇啊,可最終還是掐了他一把,「陪我!」
於是苗毅小二真的就在這房間裡窩了一個月,可悲的是,老闆娘卻不允許他再越軌了,可以同床共枕卻不允許越軌,令苗毅很無語。
可老闆娘自有她的道理,說讓他吃飽了的話,他會膩的。老闆娘可謂是直言不諱,就是要吊著他的胃口,不能讓苗小二吃飽了。可是卻偏偏故意貌似不經意間露出幾個誘惑動作,天魔舞初見端倪。
苗小二哭笑不得。老闆娘卻是咯咯歡笑,這一個月她過的好開心……
可苗毅最終還是要走的,一個月期滿後,臨行前,苗毅給了她一塊玉碟,「半個月後,安排人將這玉碟交給‘一窩蜂’程大當家的。」
老闆娘詫異道:「什麼事?」
苗毅冷哼道:「來的途上又撞見了他女兒,本不想和她計較,可這程鷹舞不識好歹,非要報仇,我只好將她抓了。程耀威若想要回自己的女兒,那就來我地盤上領人,上次和程大當家的見面他不服軟將了我一軍,我還沒找他算賬,這次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!」
「我知道了,回頭幫你安排。」老闆娘點了點頭,旋即又依依不捨有言相贈:「牛二,記得妾身的好,莫讓紅顏守空枕!」
苗毅點了點頭,趁著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悄悄出了門,到了大堂交還了房牌,和儒生打了個招呼,出了客棧掠空而去。
老闆娘不能出去相送,只能把窗戶開了道縫隙看著苗毅消失在夜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