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沒辦法,這次苗毅接連立下了大功,殺白子良前君使就說了重賞的,入玲瓏寶塔後天外天的三爺也說了是大功,有功不賞也說不過去,誰叫入玲瓏寶塔時兩人沒有主動請纓,而人家苗毅這次卻是給君使裡裡外外掙足了面子,說白了這份功勞是人家拿命換來的,你有意見都沒用。
這裡領旨謝恩後,一幫人又退下了。伯言等人很無語,感情沒咱們什麼事,只是來做了回陪襯,來做見證的。
一幫人走出後宮後,伯言等人當即一個個向苗毅恭喜,心裡都是酸溜溜的。
這時後面突然傳來晴姑姑的聲音,「苗行走請留步!」
眾人回頭看來,苗毅拱手道:「大姑姑有何指教?」
晴姑姑嫣然一笑,「宮主有旨給你。」
「苗毅聽旨。」
「宮主法旨,著鎮壬殿、鎮癸殿殿主苗毅正式兼任木行宮行走。」
「呃……」苗毅無語,以前是掛虛職,這次是玩真的了,當即拱手道:「苗毅接旨。」
邊上的三位行走和六位執事都快羨慕的流口水了,這也太火了吧,還讓不讓人活了,果然是一入高層的法眼立刻官運亨通啊!
晴姑姑交了任命玉碟給他,又問道:「苗行走這是要去哪?」
苗毅笑道:「自然是回自己的地盤。」
晴姑姑笑道:「苗行走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還身兼著辰路執事的職位,如今君使法駕在此,你不隨行伺駕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?宮主讓你回去伺駕。」轉身伸手,讓他跟她回去。
「呃……謝大姑姑提醒。」苗毅回頭立刻朝伯言等人拱手道:「諸位先走!喝酒的事改日。」
「無事無事!」一幫人擠出笑容回他,本來說好了給他擺宴慶賀的,現在人家要去陪君使了,哪還能顧他們。
目送苗毅離去後,莊友文突然嘆息一聲,「沒想到此行倒是成全了他,前途無量啊!」
伯言亦唏噓道:「君使許他身兼兩殿,稍微有點眼力的都明白,苗毅這是入了君使的法眼,君使這是想把他當親信重點培養啊,趁他修為低的時候施以重恩籠絡,給他資源儘快提高修為,一旦修為上來了,怕是一宮之主的位置跑不了。」
尚留歡有些吃醋道:「宮主還給他火上添油,就不怕他翅膀硬了危及自己的位置麼。」
伯言嗤了聲:「憑宮主和君使的關係,宮主需要忌憚這個嗎?」
回頭又指著莊友文搖頭,「老莊,能和君使一起外出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碰到的,宮主沒招呼我們兩個,好不容易把這個機會給了你,你卻不知道好好表現,若是你願進入那個什麼玲瓏寶塔,焉能讓他苗毅專美於前,怕是這個玉都峰金殿執事的位置就是你的了,可笑你有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,如今空羨慕有何用?」
「……」莊友文無言以對,誰知道啊,當時那情況誰願往玲瓏寶塔裡面跑啊,就連苗毅自己也是被逼進去的,為了這個還和子路君使歐陽光翻臉了。
不過莊友文自己想想都可笑,虧自己前面還教訓苗毅不要魯莽要穩重,自己倒是穩重了,可機會和好處也沒自己什麼事了,早知是這樣自己當時就主動請纓進玲瓏寶塔了,連苗毅這修為都能活著出來,自己就更不用說了,完全是有驚無險的事情,大好的立功機會就這樣錯過了,腸子都悔青了。
次日,君使嶽天波離去後,為嶽天波守了一夜門的苗毅方返回了鎮壬殿。
離開了其實也沒幾天,回家後的苗毅也沒提自己兼任辰路執事的事,對他來說只是多了些好處,其實也還是平級,也說不上什麼升官,沒必要跟手下炫耀這個,自己就算不說,訊息到了下面人自然會知道。
召了楊慶和閻修來,問過家裡沒什麼事,回頭直奔妖若仙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