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和妖王做朋友是我的榮幸!」苗毅笑得好歡樂。
烈環樂呵呵道:「不影響你的前途吧?」
「呃……」苗毅連連擺手,乾笑道:「不會不會,不對外透露就好。」
烈環又樂呵呵道:「你放心,你到我火極宮搗亂的事我已經忘記了。」
「那就好,呃……」苗大殿主瞳孔驟縮,徹底傻眼了,一臉呆滯地看著對方。
烈環一瞧他反應,陡然出手,快得苗毅想躲也躲不掉,被其一把掐住了脖子,直接提了起來。烈環可謂是瞬間目露兇光,「早就覺得不對勁,還真是你這傢伙,膽子不小竟敢在本王宮寢之地撒野!」
被掐得臉紅脖子粗的苗毅頓時大吃一驚,上當了,其實人家根本就不能確定,剛才完全是在詐自己,自己一時不注意竟然著了這老妖怪的道。一隻手慢慢舉了起來,伏青的令牌又到了他手中,在烈環的胳膊上敲了敲,說不出話來,總之亮給烈環去看。
烈環嘴角抽了一下,人可以假冒,但是這面伏青的令牌卻是假冒不了,手一抖,將苗毅扔了出去。
砰!在轉動的牆壁上撞了下,苗毅摸著脖子咳嗽幾聲,差點沒被掐斷氣。
「竟然還冒出兩個同名同姓的燕北虹,你小子還真行,這種謊話也能隨口就來,燕北虹,你真當本王是傻子不成!」烈環冷笑不止。
苗毅調勻了氣息,反問道:「妖王既然早已察覺出了不對,為何現在才揭露?」
烈環冷哼道:「開始還真被你給糊弄過去了,後來問你在哪任職,你卻支支吾吾,本王就覺得不對了,只是那時正好是合夥打洞的時候,本王也就暫時按捺下了不提。你這傢伙狡猾的很,本王腦子沒你轉的快,不想辦法讓你放鬆了警惕,只怕是想問也問不出來,玲瓏塔一半的財物不好拿吧?」
這老妖怪居然扮豬吃老虎,竟然拿玲瓏塔一半的財物來讓老子放鬆警惕,夠狠!苗毅摸著脖子問道:「妖王莫非想把那一半的財物拿回去?」
「你說呢?若不是看伏青大人的面子,本王剛才就要了你小命,你還想分本王一杯羹?」烈環說著手一伸,「把剛才裝進去的東西都交出來!」
「呵呵!」苗毅搖頭一笑,忙活了半天感情都在幫別人做嫁衣裳,之前心裡就閃過一絲奇怪,人人眼紅的財物,兩人才剛認識,這老妖怪就捨得分一半給自己……只是前面被這老妖怪的老實給騙了過去,還以為這老妖怪忠厚,感情最好笑的還是自己!遂朝烈環豎起一根大拇指道:「妖王,你狠!」
烈環手指一勾,「少廢話,東西交出來!」
「不急!」苗毅笑問道:「妖王,我還有一疑惑,你既然早有懷疑,那我剛才要回裡面去,你為什麼不阻止?」
烈環斜眼不屑道:「你當我真傻啊!連我都不敢回去,就你這點修為敢回去?」
苗毅心在滴血,敢情玩了半天還不知道誰玩誰,呵呵笑道:「東西進了我的口袋,我是不可能掏出來的。」
烈環冷哼道:「莫非要我親自動手?本王親自動手的話,你怕是要遭罪咯!」
苗毅反問道:「你知不知道伏青大人為什麼要給我令牌?你知道你對我動手的後果嗎?」
烈環道:「本王洗耳恭聽!」
「你洗耳恭聽也沒用,這個我不會告訴你,你想知道可以去找伏青大人,如果伏青大人願意告訴你,你自然會知道,如果伏青大人不願告訴你,你再問也沒用,反正我這裡是不會向你多吐露半個字!」
「你耍我?」烈環臉色一沉。
苗毅答非所問道:「妖王真的確認我就是燕北虹?」
烈環冷笑:「還想糊弄本王?」
苗毅問:「如果我能證明我不是燕北虹,又當如何?」
烈環道:「你千萬別告訴本王,說你的真名叫牛二。」
苗毅道:「我們打個賭吧!如果我能證明我不是燕北虹,我這一半財物你就別想了,你再把你那一半給我。如果我不能證明得你心服口服,我這一半財物給你不說,再幫你破了這玲瓏寶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