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曾見過。」苗毅故意聲音沙啞道。
一幫人圍了過來,見月瑤在和苗毅說話,封如修朝木匠拱手請教苗毅的身份:「木叔,這位是?」
木匠原本就來自無量天,和儒生一起本是風玄的隨從,每年又都會隨老闆娘回一趟無量天,封如修認識自然不為怪。
「牛二,客棧的夥計!」木匠淡淡回了聲。
苗毅的目光卻是忍不住和白子良對了一下,只這一眼,白子良便是心頭一跳,這仇恨的眼神,見過!
幾乎是和月瑤一樣,一個令他恨不得挫骨揚灰的人影在腦海中蹦了出來,再看苗毅的體型,白子良雙眼驟然一眯,沉聲道:「這位的臉上似乎戴著假面,躲躲藏藏莫非見不得人?何不摘下來一瞧!」
圍在一起的人都盯向了苗毅,苗毅默不吭聲。
雲飛揚瞅向白子良,嘿嘿冷笑道:「姓白的,想找事不成?」
這是他老大姐的手下,有人出言不善,他自然不能視而不見,否則回頭肯定要被自己老子一頓胖揍。
封如修亦出聲道:「白子良,你別過分了!」
沒辦法,儘管他也好奇那面具下面是什麼人,可對方畢竟是師祖親兒子媳婦的手下,哪敢不敬,他的態度自然是和雲飛揚一樣的。
月瑤倒是想摘下苗毅臉上的面具看看,不過耳邊卻傳來唐君的傳音,「師妹,你幹什麼?回來!」
語氣很嚴厲!月瑤只好作罷轉身而去,走到了唐君的身邊,傳音道:「師兄,那個‘牛二’我似乎見過,好像是我們仙國的人。」
唐君一字一句警告道:「他是風雲客棧的夥計,你沒有見過他,聽明白沒有!」
月瑤一怔,看來師兄是知情人,此事另有蹊蹺啊!回頭再次看了眼苗毅。
有云飛揚和封如修攔住,還有木匠和石匠冷冷盯著,白子良只好作罷轉身而去。而月瑤一走,其他青年才俊也沒了逗留的必要,立馬走光了。
苗毅徐徐吐出一口悶在胸口的氣,他剛才有對白子良動手的衝動,硬是強忍了下來!
二十萬年大壽,古往今來有幾個?自然不是一天敷衍了事就完的事情,也自然為來賓備下了歇腳的房間。
老闆娘剛才也看出了事情不對勁,找到南極老祖嘀咕一聲,南極老祖立刻揮手招了一名冰宮弟子,讓其領了老闆娘幾人去休息。
浩大的冰堡中,幾人沿著晶瑩剔透中閃爍瑰麗淡藍光華的旋梯直上,在冰宮入住了下來。
沒了外人,老闆娘調侃道:「牛二,看來你熟人還不少啊,怪不得遮著臉不敢見人。」
苗毅苦笑道:「我說了不來,你們非要逼我來,差點露餡。」
老闆娘淡然道:「行!算我錯了,你現在可以回去了。」
木匠和石匠頓時嘿嘿奸笑,「好走,不送!」
一幫畜生,這地方我一個人敢亂跑嗎?苗毅心裡咒某人守一輩子活寡,嘆道:「老闆娘怎麼會錯,是我錯了。」
「知錯就好。」老闆娘揮手道:「都下去休息吧!」
三人當即各回各屋,回了單間的苗毅盤膝坐在了鋪了張獸皮的冰榻上,收斂了心神後,扔了願力珠到嘴中修煉。
才剛閉眼修煉一會兒,苗毅又霍然睜開了眼睛,眼中有難以掩飾的震驚神色,直接跳下了冰榻,伸手撫摸閃爍淡藍瑰麗光華的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