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吭聲,都知道這次真的把事情鬧得太大了,已經大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。
呼延太保又問:「這事還有誰知道?」
陳元回道:「除了那個水行宮鎮癸殿的徐勁松外,再沒有其他人知曉此事,要不要將他……」
呼延太保厲聲打斷:「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?那個苗毅已經被盯上了,現在任何和他有關聯的人出現狀況都有可能成為指引的方向,決不能輕舉妄動!」
此話一齣,下跪的蘇嫣然和曹錄緊繃的心絃頓時鬆了下來,事情搞這麼大,兩人最擔心的就是被殺人滅口。
「是!」陳元應下。
呼延太保又指向下跪三人,「你們三個給我聽著,此事給我爛在肚子裡,決不能洩露半個字,如若不然,就算我能放過你們也沒用,後果你們知道!」
「是!」三人戰戰兢兢應下。
呼延太保咬牙道:「記住了!平常該幹什麼,就幹什麼,要和往常一樣,不要露出任何的異常!」
「是!」三人又唯唯諾諾一聲。
「都給我滾!」呼延太保大手一揮。
三人立刻連滾帶爬地退下。
待三人離去後,陳元走到寶座旁提醒道:「大人,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,這些人不能再留了,否則遲早是個隱患。」
「現在先穩住他們,不動才是最好的應對之法,否則稍有風吹草動都是個麻煩。」呼延太保頗顯無奈道:「聖尊那邊已經派了另一路人馬在查這事,不單單是我們這邊,所以不能提供任何的蛛絲馬跡,只要沒有查證的方向,另一路人馬就很難有突破!」
能知道另一路人馬暗中查探的訊息可見他的訊息有多靈通,顯然穆凡君在仙國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大徒弟的眼睛。
陳元暗暗心驚,這豈不是意味著仙聖已經懷疑到了呼延太保的頭上?不由試著問道:「難道我們就什麼都不做?」
「當然要做,這事繼續一層層往下查,而且要認認真真地查,查不出結果也要查,能不能查出問題來是一回事,盡力了沒有結果也是個交代,無能總比罪大惡極好!」
「明白了。」
「這三個人,還有那個徐勁松都不能再留了,否則以後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事。不過不是現在動手,拖到事情沒有結果後再動手,一個一個隔期解決,千萬不能集中動手,這事由你暗中親自動手,決不能假別人之手,要做得悄無聲息讓人看不出任何不妥,明白嗎?」呼延太保回頭盯來。
感情他之前說不能幹殺人滅口的事情只是為了讓蘇嫣然三人放心,說到底還是要殺人滅口。
陳元當即拱手道:「明白了。」
客棧前堂,苗毅又出來吃早點了。
款款從後院走出的嫵媚老闆娘目光一閃,又笑吟吟走了過來,手抹了把桌子,順勢坐下,問道:「牛二,昨晚那兩隻大鳥好玩麼?」
苗毅晚上在後院折騰兩隻「藍羽飛燕」那麼大動靜,想不讓人知道都難。
邊上兩桌的客人看向這邊,都在猜測這「牛二」是什麼人,貌似跟老闆娘關係不錯啊。白衣人也在角落裡悄悄打量著,目光也顯得有些奇怪。
「肯定比陪你喝酒好玩,至少不用捱揍。」苗毅吃著東西沒好氣一聲。
想起昨天一腳將其給踹翻的情形,老闆娘也忍不住掩嘴一笑。還真別說,昨天和苗毅放鬆自若地聊了聊後,整個人的心情都感覺好多了。玉指捋了捋兩鬢垂髮,斜眼道:「還來勁了,多少人想陪本老闆娘喝酒都沒那機會,別身在福中不知福。」
「福?」苗毅嗤了聲:「誰愛陪你找誰去,恕小人無福消受。」
角落裡的白衣人聽得暗暗驚奇不已,可謂對苗毅刮目相看,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和風雲客棧的老闆娘廝混在一起喝酒。
「你小子還真是不識好歹了……」儒生繞了出來,正要訓導一番,誰知苗毅筷子一放,朝他伸手道:「退八天的房錢!」
儒生一愣,「什麼意思?你不住了?」
苗毅冷哼道:「才住幾天就挨兩趟打,再住下去連小命都沒有了,還住個屁啊!快點退房錢,說好了多退少補的,你們不會賴賬吧?」
「你真的假的?」儒生問道。
就在這時,外面又有隆隆蹄聲而來,又是一群人馬的動靜停在了客棧外面。
老闆娘和儒生相視一眼,看向擦了把嘴起身伸手的苗毅,兩人心中大概明白了,估計接應這小子的人又來了。
退錢吧!還能怎麼樣?儒生轉身到了櫃檯後面,一堆金晶抖摟了出來。
苗毅清點無誤,收了起來,不等儒生開口,房號牌已經拍在了櫃檯上,堵了他的口,然後趾高氣昂地背個手走了出去。人家打了自己,自己沒本事打回去,只能採取另一種方式出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