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不相信你,就不會讓千兒和雪兒認你做義父。不管你相不相信,其實我早已把你當成了一家人,有你在後方看著她們兩個,我外出的時候才能放心。不過事先說好了,東西只是放你這裡,我要用的時候還是要讓千兒、雪兒找你去拿的。」苗毅事先宣告。
聽這傢伙說把自己當成了家人,妖若仙眼中閃過一絲溫情,不過旋即瞪眼道:「屁話!那我豈不成了給你保管東西的!」
苗毅點頭道:「你也可以用!你修煉的時候如果願力珠不夠,可以讓千兒、雪兒拿去找文芳兌換願力珠,只要是你提高修為所需要的,你儘管放心大膽的用,用光了都沒關係,我不會有半點不願意。我已經把東西交到了你的手中,難道還不足以表明我的誠意嗎?」
這話說的妖若仙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,能把這麼多東西交到自己手上的確是真的非常信任自己了,這輩子還從來沒人對自己這麼好過。
看看二女,再看看苗毅,妖若仙心中可謂是一片溫暖,甚至是鼻子還有些發酸,不過卻哼了聲道:「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。」
誰知苗毅又幹咳一聲道:「老鬼,那啥,能不能給我煉製一枚高階儲物戒,在星宿海的時候弄了幾千枚儲物戒,又不能疊加存放,背在身上惹人眼饞,差點沒別人搶了。」
妖若仙頓時冷笑:「就知道你小子禮下於人必有所求。煉製高階儲物戒需要晶金或無雜質的高純度晶黑才行,等兩個丫頭換來了再說吧。」
這是答應了!苗毅欣喜,又趁熱打鐵道:「再給我煉製一件頂級二品法寶防身怎麼樣?」
他可是親眼見識過「流雲殺」的厲害,那玩意可真是千變萬化厲害的很,自己對上竟然沒有還手之力,據說就是出自這老傢伙的手筆,在星宿海的時候就惦記著回頭一定想辦法從老傢伙這裡弄一件,人就在自己身邊,豈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。
「你小子還貪心不足了!」妖若仙揮手道:「一邊涼快去!」
苗毅自有辦法治他,當即對千兒、雪兒使了個眼色,二女立刻賴了過去,一人拉住妖若仙一隻胳膊,哀求道:「爹!」
妖若仙頓時神情抽搐,服輸了,嘆道:「丫頭啊!不是我不給他煉製,而是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!你們兩個總不能要我這條老命吧!」
聽他說的如此可憐,二女慢慢鬆開了他,看向苗毅。
「這怎麼可能……」苗毅失聲,差點把「流雲殺」的事情講出來,可是又怕這老鬼多想給弄跑了,當即改口道:「你不是自吹自己煉寶厲害嗎?不會連個頂級二品法寶都煉製不了吧?」
一聽說自己煉寶不行,妖若仙顯然就不高興了,指著苗毅的鼻子說道:「小子!你給我記住了,但凡能煉製高階儲物戒的人,煉製個頂級二品法寶不成問題。不是我沒那個本事幫你煉製,而是煉製這種蘊含變化的法寶必須要有壓軸的東西才行,你又沒給我,我身上也沒有,若是有的話,我也不至於抱著那雙破鐧防身,早就先煉製出一件好寶貝給自己用。」
苗毅好奇道:「壓軸的東西?什麼壓軸的東西?」
「說了你也不懂,我犯得著跟你費這勁嗎?」妖若仙嗤了聲,不過一對上二女哀求的眼神,立刻服軟了,嘆道:「行!爹拿你們沒辦法。丫頭啊,我就當說給你們聽了,讓你們多長點見識。」
回頭又對苗毅解釋道:「一件能變化的法寶中定然蘊含陣法,而所謂法寶中壓軸的東西,就是指一件法寶的陣眼。譬如你那件玄陰鏡,其中的陣眼就是其中的陰煞之氣,是某個煉寶之人採集了大量的陰煞之氣作為陣眼佈置在了其中,若是沒了其中的陰煞之氣,你那玄陰鏡就是塊廢鐵,這下懂了嗎?」
三人恍然大悟,一番深入淺出的解釋的確讓他們長了見識。千兒問道:「那到哪裡才能弄到做陣眼的東西?」
「能做陣眼的東西多的是,只是差的用來煉製那些垃圾法寶既浪費錢和時間,也沒什麼意義。商會倒是能買到好的,不過好東西價值不菲。丫頭,你什麼眼神,別打他剛給我的東西的主意,在他這個修為,有那麼三件頂級二品法寶防身已經夠用了,除非對上了紅蓮高手,如果真對上了,再煉製個頂級二品法寶給他也是白瞎,修為完全不是一個境界的,何必浪費那錢!」
妖若仙說罷轉身就走,還故意岔開話題,指向了宅院門口的那對石獅子,「我說丫頭,你從哪弄來的破石頭,擺在我門口土不土?」
這對石獅子正是上次在都城大采購時弄來的,見他竟然質疑自己買東西的眼光,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,千兒很不爽地閃了過去,一頂亮晶晶的大帽子扣在了石獅子身上,不爽道:「給你換成麒麟,這下不土了吧!」
妖若仙「呵呵」兩聲,不跟她一般計較,剛要走進院門,突然身形僵住,緩緩回頭,瞪大了眼睛,鼻翼還「呼呼」嗅了兩下,小眼睛瞳孔驟縮,盯著那扣在石獅子身上的貌似水晶的透明麒麟腦袋,他那神情猶如見鬼了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