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薇扭頭道:「為什麼你總要把你的經驗強加到我身上?難道你把關的男人就一定好?」
「你……」楊慶勃然大怒,拍桌而起,指著秦薇薇,不過看到秦薇薇那直盯盯看著自己的眼神,心下又是一軟,自己虧欠女兒太多,太重的話說不出口,一屁股坐了下來,擺手道:「我不跟你吵了。」
「是你自己要吵的。」秦薇薇嘀咕一句。
楊慶頓時呲牙咧嘴,結果秦薇薇將一塊玉牒推到了他面前,堵住了他的嘴巴。
憋了口氣的楊慶一把將玉牒拿到手上,看過後,皺眉道:「又是東來洞,還是散修?」玉牒往桌上一扔,乾脆直接道:「不準!我兩府不招散修,沒必要惹那萬一的麻煩。」
秦薇薇又將玉牒推到了他的面前,「我已經答應了閻修。」
「少在這裡胡說八道,東來洞的人手已經夠多了,那個什麼閻修敢冒這頭?」楊慶斜眼道:「是你答應了苗毅吧?」
「不管我答應了誰,我這個山主已經答應了的事情,你總不能讓我出爾反爾吧?」
「算我怕你了行不行?」楊慶點著那塊玉牒說道:「背景不明的散修不行,那小子不是和藍玉門的關係好嗎?你讓他從藍玉門拉一個來,這總可以了吧?」
秦薇薇當初對苗毅說的話也是這麼個意思,奈何苗毅就是想招這個人,她現在也只能堅持道:「不就是一個散修嘛,出不了什麼大事,出了事也是苗毅自己倒霉,你就同意了吧。」
「……」楊慶到嘴的話停住,瞥了秦薇薇一眼,又拿起了那塊玉牒檢視。
看著看著,眼神中閃過一絲詭譎。
稍作思忖,按下了手中的玉牒,楊慶淡淡問道:「你就為了這麼一個散修來見我?」
秦薇薇眼神略有心虛地躲閃了一下,沒能逃過楊慶的觀察。
「這事是順帶的,公孫羽畢竟做過你的親隨,是你的心腹,有些話在傳訊中說不清楚,所以特意來問一下,我那樣處理行不行。」秦薇薇解釋道。
不過這個解釋對楊慶來說太過牽強,楊慶不露聲色笑道:「人既然已經劃撥到了你的手下,你自己斟酌著處理便可,公事暫且放下。薇薇,你好久沒有陪我一起吃頓飯了,既然來了,就別急著回去了。」
吃頓飯自無不可,秦薇薇朝他手中的玉牒努了努嘴道:「那這事你答應了?」
楊慶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「跑了這麼遠,你先下去歇著吧。」
見他答應了,秦薇薇高興地退下了。
楊慶握著玉牒站起,負手身後,走到憑欄處看著秦薇薇下山的身影,背對著青梅、青菊鬆開手,晃了晃手中的玉牒,淡然道:「這事有蹊蹺。」
二女上前,青菊問道:「難道這個散修有什麼問題?」
楊慶微微搖頭道:「散修有沒有什麼問題我不知道,但是薇薇這丫頭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。」
青梅問道:「何以見得?」
楊慶轉身,玉牒輕輕抽打在掌心,「我在想這丫頭究竟是怎麼回事,苗毅和公孫羽的事情她既然已經處理了,事後頂多傳訊告知一聲便可,犯不著特意為這事大老遠跑一趟,難道就為了這麼一個苗毅薦舉的散修特意跑一趟?堂堂山主為了一個洞主薦舉的散修,就一個散修特意跑一趟?」
聽到這麼一分析,兩女臉上亦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青菊試著問道:「會不會是小姐想報答苗毅的救民之恩。」
「你不覺的這個解釋配上薇薇的言行舉止有點牽強嗎?」楊慶眯了眯眼,道:「女人在外不方便,紅棉、綠柳肯定會帶一個在身邊,她來之前紅棉既然已經去了長青洞,那綠柳就肯定來了。我已經找藉口把薇薇留下來了,你們女人之間好說話,你們兩個趁這功夫分別去找薇薇和綠柳探探口風,看看薇薇這丫頭和苗毅到底是怎麼回事,她上次任命閻修做東來洞洞主的事我就覺得有點蹊蹺,難不成總是拿救命之恩來搪塞我?」
青梅和青菊相視一眼,心中嘆息秦薇薇碰上這樣有手段的父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,壓根不是對手,悄無聲息就設了個套給她。
「是!」兩人領命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