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韶虎眼中,肅王趙潤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統帥之才,單看此人征戰近五年從未打輸過一場仗,便足以證明這位肅王殿下的才能。
並不會遜色(禹王)王爺的王室奇才!——這是韶虎心中對這位肅王殿下的評價。
在一番寒暄過後,韶虎將趙弘潤、趙弘宣、趙弘疆三人請到了城內的帥所。
途中,趙弘潤好奇地問道:「衛穆大將軍不在修武麼?」
韶虎搖了搖頭,解釋道:「衛穆將軍在東邊的汲縣……具體的,等到了帥所我再向三位殿下解釋。」
聽聞此言,趙弘潤點點頭,也就不再追問。
大約過了一炷香工夫後,趙弘潤、趙弘宣、趙弘疆三人帶領著各自的宗衛,在韶虎等人的指引下,來到了城內的帥所,或者乾脆點稱作城守府。
待等趙弘潤等人來到城守府的前屋廳堂時,趙弘潤因為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而愣住了。
為何?
因為韶虎叫人搬走了廳堂內所有的裝飾物,在廳內擺了兩張約三四尺高度、七八尺方圓的臺子。
這兩張臺子可不簡單,因為這兩張臺子上的擺設,彷彿是照搬了魏國北疆的各處地形。
「擬戰沙盤?」
趙弘潤略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韶虎,很驚訝於韶虎居然製作出如此惟妙惟肖的戰場沙盤。
平心而論,其實趙弘潤在幾次出征打仗時,也曾多次製作過這種沙盤,畢竟他雖說可以憑著超強的記憶,在腦海中模擬戰況,但一邊維持腦海中的戰場模型,一邊推演敵我雙方的戰況,這樣做對大腦的負擔很大,很快就會感到疲倦。
因此,為了減輕大腦的負擔,趙弘潤便製作出沙盤,如此一來,他只要盯著這個沙盤在腦海中直接推演敵我雙方的戰事即可,相對輕鬆許多。
然而令他意外的是,韶虎居然也知道沙盤這種東西。
看得出來,韶虎明顯不清楚趙弘潤曾經就製作過沙盤,因為他對趙弘潤、趙弘宣、趙弘疆三人解釋了一番,還取了個名字叫做「寸土圖築」。
不過略去這一層不提,趙弘潤對於這兩座沙盤的精準還是頗感驚詫的。
僅僅只是掃了兩眼,趙弘潤便看出這兩座沙盤,其中一座是整個北疆的縮略,從河東郡的西部到東部,還涉及到太原郡、上黨郡、河東郡以及魏國國內的梁郡、原陽國等地。
而讓趙弘潤感到好笑的是,這座沙盤中還擺著不少約有三個指節高都計程車卒木雕,這些士卒有的挎刀持盾,有的持槍而立,還有的,則手握著一面旗幟,旗幟上刻著諸如「商水軍」、「鄢陵軍」、「北一軍」等字,雕刻地惟妙惟肖,頗為用心。
值得一提的是,趙弘潤還在這座沙盤上的上黨盆地一帶找到了他自己——確切地說是代表他的模型,一名帶著旗手的騎士,旗手高舉的旗幟上刻著「肅王潤」的字樣。
除此之外,趙弘潤注意到這座沙盤中還有代表其餘諸路魏軍計程車卒木雕,比如姜鄙的北一軍,那枚士卒木雕已經深入到太原郡,以至於從沙盤上的局勢來看,整個河東郡西部僅此孤零零的一支。
而另外一座沙盤,則似乎是河東郡東部以及邯鄲郡這一塊的戰場縮略。
從這座沙盤的局勢來看,用墨汁塗黑計程車卒木雕是代表魏兵的,而用不知是硃砂還是血染紅計程車卒木雕,則是代表韓軍,以至於魏韓雙方士卒雕像呈現彼此對峙的局面。
「且容韶某先向三位殿下闡述當前河東郡東部這邊的戰況。」
從一名參將手中接過一根細木棍,韶虎指著沙盤對趙弘潤、趙弘宣、趙弘疆三人解釋道:「從修武往邯鄲方向,‘臨慮’與‘汲’縣構成了第一道防線,‘臨慮山’、‘淇(水)關’、‘沫邑’、‘黎陽’、‘滑(臺)縣’、‘蕩陰’,則是第二道防線,從整體看來,這是一片寬六十里、長約兩百餘里的狹長戰場,它的西與北兩側是臨慮山,而東與南,則是大河……這片狹長地帶,被臨慮山與大河(黃河)包夾其中,可以說兩面都沒有可迂迴周旋的餘地……這片當地韓人稱之為‘共’的狹長地帶,便是我軍眼下首先要考慮攻略的地點,若不是突破這裡,攻打韓國王都邯鄲,只是一個笑話。」
聽聞此言,趙弘潤、趙弘宣、趙弘疆三人皆圍著那座沙盤站著,目不轉睛地看著沙盤中的地形,隨即,他們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因為三人都看得出來,這片戰場的縱深太長,尤其適合騎兵衝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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