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丫頭,你還真的不要命了。」連塵直接無視了孟逍,而是抓起鳳千魅的手,埋怨的聲音中有些緊張。
「那還不是你,要不是你···」孟逍一聽,氣不打一出來了,要不是他,這丫頭至於會用這種方法嗎?不過怪老頭出現了,他知道鳳千魅死不了了。
「快把她抱進去」未等孟逍說完,連塵便打斷道,被兩次無視的孟逍有些不爽,但是為了鳳千魅的安全,還是忍了。
滄瀾陌聽罷,急忙將鳳千魅抱起來,跟著連塵飛快了向山洞深處走去。
連塵讓滄瀾陌將鳳千魅放在了方才他練功的白玉冰床上,急忙喂她吃下丹藥。
「連老頭,你這幾天不是說怎麼都不會救嗎?怎麼今天···」孟逍忍不住的問道。
其實眾人也疑惑,這三天來,他們屢次被連塵拒之門外,天山雪女說他是不會給他們千年冰蟾的。
但是,在鳳千魅奄奄一息的時候,他卻似乎很緊張,彷彿之前那無情的事情不是他做出來一般。
「你親耳聽到是我說見死不救的嗎?說丫頭弄成現在這樣,罪魁禍首還不是你。這幾日我閉關,讓雪女先安頓好你們,等我出關,要不是你讓雪女如此恨你,遷怒到了和你有關係的人,她會改傳我的話嗎?」連塵沒好氣的說道,還好,他也正是今天出關,碰到了這樣的事情。
什麼?
眾人驚訝的瞪大眼睛,原來連塵並不是見死不救,而是天山雪女因為很孟逍的原因,才會三番阻攔的。
想著,目光復雜的望向孟逍,但是並沒有責怪和埋怨的意思。
「我···」孟逍心虛的地下頭,不敢看眾人。
「前輩,魅兒怎麼樣了?」滄瀾陌焦急的問道,他此刻懸著一顆心,七上八下的。
「這丫頭失血過多,必要給她輸血才行。」連塵嚴肅的說道。
「輸我的」
眾人聽罷,除了孟逍和江御風,其他人紛紛自告奮勇的說道。
「可是,輸血是有風險的,有可能會死。」連塵見眾人如此為她,心中有些感動,但是,輸血確實是有風險的,因為鳳千魅體內流失的血太多了,而且不能用都各人血,必須只能一個人來輸。
「我不怕,只要能夠救小姐,哪怕是死,我也願意。」白顏急忙表態到,她是為鳳千魅死而無憾,卻也為了解脫,只要死了,她就不用再為前世和江御風兒矛盾了。
「顏兒」江御風嚇得一聲驚呼。
與此同時,滄瀾陌也急忙反駁了白顏的話,「不,還是我來。」
「不行啊主子,還是屬下來為夫人輸血吧!」柳風急忙跪在地下,懇求道,他無論如何,也不會讓主子冒險的。
「不,還是讓屬下來吧!能夠為主子夫人出力,那是柳遲的榮幸。」柳遲也急忙跪下,一個是待他親如兄弟的主子,一個是和他情同手足的柳風,他怎麼忍心看著他們去送死呢!
「不行,你們都給我起來。」滄瀾陌見狀,不感動是假的,這麼多年來,柳風柳遲對他忠心耿耿,他不可能在這關鍵的時刻還要讓他們去死。
「主子···」柳風柳遲不聽,試圖勸通滄瀾陌,話還沒有說出,就被一道清冷的女聲給打斷了,「我來給她輸血」
眾人聽罷,齊齊想洞口望去,見是天山雪女,滄瀾陌幾人不自覺的冒出敵視,要不是她,魅兒也不會變成這樣。
不過,他們卻什麼都沒有說,因為他們聽到了她說要輸血被鳳千魅。
「你···」孟逍心情有些複雜,有些想不到雪女會這樣做,有些擔憂她會出什麼事,還有對她的滿懷愧疚。
天山雪女望了一眼孟逍,眸裡充滿是怨,也糾纏著愛,冷冷說道,「是我害她成這樣的,所以,我有義務救她,輸點血而已,死不了的。」
是死不了,但是她會變得和普通人一樣,很快的老去,也死得很快。
恨了那麼多年,當再次相遇,才知道原來恨只是愛的一種方式。
年輕容顏又怎樣?又給誰看,比常人活得久又怎樣?痛苦又累,竟然活得那麼累,又何必再如此折磨自己呢!
「······」孟逍和連塵都欲說什麼,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,他們知道,雪女竟然決定了,就是不會改變的。
「那,好吧!」連塵應道,也只有雪女救她,才不用死人,讓別人一命換一命,他又何嘗下得了手啊!
隨即,將鳳千魅扶起,盤膝坐好,天山雪女也在鳳千魅背後盤膝坐好,開始運功,雙掌頂向鳳千魅的後背,將血輸送到鳳千魅的體內去。
身旁一行人緊張的盯著,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看呼吸都不敢大聲,生怕打擾到他們。
漸漸的,鳳千魅恢復了血色,可是,天山雪女的臉色卻是越發蒼白,本來年輕的容顏也漸漸變得有皺紋,從二十五歲的容顏一下子變成了四十多歲的容顏。
孟逍只感到心中甚是刺痛,其實他還是愛著她的,只是不敢面對她罷了。
半個時辰之後,天山雪女終於為鳳千魅輸完雪,體力不支,癱倒在榻上。
「雪女」孟逍一個健步衝了上去,將天山雪女抱住,眼淚已經流了下來。
「原來,恨了二十多年,只是愛的一種方式,因為只有恨,才會理所當然的將一個人放在心裡,才會有這個藉口去接近。雖然我不想承認,也無法接受,但是,存在就是存在了。」天山雪女有氣無力的說道,聲音充滿了苦澀。
「對不起,要不是我,你也不會被折磨了二十多年。」孟逍滿是自責,他恨不得時間能夠再從來,這樣,他一定不會那麼衝動,不分青紅皂白的判刑,給對方痛苦,自己也不好受。
「一切都已經過去了,我也累了,不想去恨了······」話還沒有說完,天山雪女便暈了過去。
「雪女,你放心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,一直陪著你的。」孟逍抱著暈厥的天山雪女,說道。
「帶她去休息吧!明日便會醒來。」連塵道。
孟逍聽罷,便抱起天山雪女出去了。
「前輩,魅兒什麼時候會醒來。」滄瀾陌急切的問道。
「天亮之後便會醒來」連塵說道,目光望向鳳千魅,突然感嘆道,「不知在這個世界,你又能夠堅持多久呢!」
此話一齣,嚇得眾人身子猛然一僵,滄瀾陌嚇得跳起來,激動的問道,「前輩,此話什麼意思?」
滄瀾陌因為過於緊張鳳千魅的原因,總覺得連塵說什麼話他都覺得心慌慌的。
「你們可知道她的身份?」連塵不答反問。
「她是我們過丞相之女鳳千魅啊!」滄瀾陌迷迷糊糊的回答道。
「呵呵!非也非也。」連塵一聲苦笑,道。
「什麼意思?」這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,心中也生起了不好的預感。
「你們也是知道真相的時候了,她並不是鳳千魅,不,準確的說,她的身體是鳳千魅的,但是靈魂並不是鳳千魅,而是來自未來世紀的一抹孤魂,附身在了已死的鳳千魅身上,然而她便成了鳳千魅。」連塵說道,因為有些事情,他們必須知道,所以,才會自作主張說了出來。
連塵的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一般,在不適適宜的時候響起,給眾人狠狠的一擊,滄瀾陌一個倉促,癱坐在凳子上。
什麼?
現在的鳳千魅不是原來的鳳千魅,只是來是未來世界的一縷孤魂,這,這太不可思議了。
可是,想起現在的鳳千魅和之前的鳳千魅,變幻真的是天差地別啊!
這個問題他們也懷疑和疑惑過,不是嗎?可是想不到,竟然是未來世界,靈魂附身。
未來世界,那是怎麼樣的一個世界啊!那個世界,是否有魅兒在乎的東西,要是她要離開怎麼辦?滄瀾陌的身體突然一陣發抖,一陣無助。
「你們也不用那麼擔心,這只是一個未知數而已,而且並不是說回去就能夠回去的,只要這時空隧道不開,她就依然會在這個世界。」連塵看到眾人的擔憂,急忙說道。
「可是,只要時空隧道一開,她就必須回去是嗎?」滄瀾陌顫抖的問道,他好害怕,好害怕,要是魅兒離開了他,他解了毒又如何呢!
「也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。」其實就因為這個,連塵才會說出鳳千魅的身份的,他不想看到某一天,他們又分開了。
「什麼辦法?」滄瀾陌一聽,激動的站起來,急切的問道。
「你們不是要去月牙山毀掉那麼些財寶麼?地下宮殿裡面有一本逆天天書,可以看到自己的過去,也可以逆天改命,但是,在用過之後必須立即毀掉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」連塵罷。
眾人聽罷,均是一怔,想不到,逆天天書是真的存在的,而且還真的能夠看過去,可改命,眾人各懷著心思。
對於滄瀾陌來說,這是一個希望,只要改了命,他就不會擔心魅兒離開他了。
可是對於白顏來說,都是一種緊張和害怕,白顏還是無法面對自己的前世,她害怕見到那個冥風,那個僅僅只是在前世存在過的冥風。
江御風心中滿是苦澀,她就要看到自己的前世了,到時,她要是恢復了記憶,那麼他在她心中,更是沒有了一席之地。
「白顏」連塵喚道。
突如其來的喚聲讓失神的白顏身子一怔,對上連塵意味深長的目光,心下更是慌張,難道,她有什麼劫嗎?
「前輩有何事?」白顏緊張的問道。
「你不用太緊張,有些事情,是必須要面對的,也許,冥冥已經有了安排,只要機緣一到,你便會明白的。」連塵道。
其實,他們的結果他已經算出了,但是因為天機不可洩露,只能他們自己去面對了,只是有些劫難,是逃不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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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,眾人來到了月牙上。
在消除了陣法後,又找到了地下宮殿的入口,用玄天令開啟了大門,眾人點起火把,走了進去。
走進洞中,是一條兩米高,一米寬的通道,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,有拐彎了,在七拐八拐之後,終於走到了盡頭,見到了一道門。
鳳千魅再次拿出玄天令,放在門邊的印口出,「轟隆隆」的一聲,門開啟了。
門一開,刺眼的光從裡面射出來,閃得眾人一時間睜不開眼睛。
「怎麼回事?」柳風柳遲異口同聲是疑惑道。
「哧哧···主人,是裡面的珠寶發出的光,因為堆在裡面很久,所以突然開門,發出刺眼的光而已,現在可以慢慢的睜開眼睛,適宜了就好了。」金蛇說道。
鳳千魅會議,立即出聲道,「大家慢慢睜開眼睛,適宜了那些光就好了。」
眾人聽罷,也慢慢睜開了眼睛,開始適宜了過來,在看到金光閃閃的珠寶時,震驚了,腳步有些不由自主的走來進去。
「哇!這,這麼都金銀珠寶啊!」柳遲忍不住驚撥出,伸手就要去觸碰那些珠寶,但是被鳳千魅阻止住了,「等等,這些不知道能不能碰,還是別亂碰得好,免得出個什麼事情來。」
柳遲一聽,急忙收了手,本來想要去碰的柳風也急忙收回了手。
「我們快找逆天天書吧!」鳳千魅說罷,眾人開始行動了起來。
半個時辰後,眾人終於找到了逆天天書,鳳千魅開啟了第一頁,一首詞語詩映出了眼簾,「逆天天書,所謂逆天,可看過去,逆天改命,書中無書,書中有書,以血寫命,便可落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