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。」孟逍欣慰的差點落淚,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,原來一切在冥冥中自有安排,上天讓他幫了滄瀾陌,而想不到,風兒竟然就滄瀾陌的好友,還是他救了他。
自然,他並不知道滄瀾陌便叫滄瀾陌,只知道他的名字上有個陌字。
明一寒臉色已經低沉得快要爆發了,然而有一個人比明一寒更為激動,見孟逍和江御風只顧這相聚,興許顧不到鳳千麼和滄瀾陌了,於是,明遠麟以最快的速度撿起地下的劍,便向鳳千魅襲去,不,應該是向滄瀾陌襲去。
這一舉動馬上讓江御風幾人發現了,就在明遠麟才剛行動,只見孟逍一個轉身,衣袖一揮,一股強烈的內力直直嚮明遠麟襲去,明遠麟還沒有有所反應,整個身體已經被震飛,知道十米之外,然後重重落下,發出「嘭」的一聲,隨後是「噗」的一聲,明遠麟一口鮮血猛然吐出,手捂立即住胸口,面色痛苦得扭曲。
這一幕太快,快得幾乎無人察覺,等反應過來,已經見到明遠麟倒地了。
「麟兒」驚愣稍許之後,明一寒大驚,一個健步跑上去,扶起身上重傷的明一寒,頓時憤怒的目光望向孟逍,咬牙切齒道,「你們不要欺人太甚。」
「哼!欺人太甚,不知道是誰在欺人太甚,你不是要嫁女兒麼?那你看看,新娘到底是誰。」孟逍冷哼道,說罷,衣袖再次一揮,一股帶著內力的風便向花轎襲去。
「不要啊!」明遠麟見狀,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下去了,但是還是驚慌的阻止道。
只是,他的阻止聲剛落,花轎的簾子便被一股風吹了起來,連帶坐在花轎裡的新娘頭上蓋得蓋頭,也被吹起來。
這時,眾人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花轎中的新娘身上,不可置信的等人眼睛,因為,坐在花轎裡的不是明玉心,而是春香樓是頭牌花魁。
「這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」
「是啊!這到底怎麼回事啊?不是明小姐要成親嗎?新娘怎麼變成了春香樓是花魁了。」
「這,到是誰在成親啊!」
眾人一時間懵了,疑惑了,不解了。
花轎中的女子卻一點也不驚慌,也不害怕,彷彿早就預料到一般,唯有的便是視死如歸的望著明遠麟,似乎再說,一切就到此為止吧!
「這,怎麼會這樣?」明一寒也驚得瞪大眼睛,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不過,心中立即又想到了什麼,目光疑惑的望向驚恐不安的明遠麟。
而鳳千魅早在百姓們說花轎裡的女子是秦樓女子時,臉色已經徹底的黑下去了,雙眸充滿濃濃的戾氣,紅光閃過,狠狠的說道,「怎麼回事?哼!自己乾的事情還問別人怎麼回事?你也真夠無恥的,今日你們誰羞辱了我相公,就該付出應受的代價。」
說罷,鳳千魅冷眸一斂,心念一動,紅袖一揮,一條彷彿會生長的紅色長鞭迅速向花轎襲去,頓時也驚了眾人的心,但是並沒有多餘的思想,就見到長鞭已經纏住了「新娘」的脖子。
還是沒有多餘的思想,只聽到「啊」的一聲慘叫,便見「新娘」整個人直接飛起來了,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下,連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,就這樣毫無氣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