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斐兒,閉嘴。」禮部尚書被自己兒子嚇了一跳,急忙怒斥道。
可是那男子已經是醉得有些模糊了,根本就聽不到任何人的警告,所以繼續說道,「怎麼?《傾雨閣》倒了,你就來這裡找男人啊!」
此話一齣,驚到了眾人,楚綰鳶慘白的臉已經毫無血色了。
滄瀾擎天、楚飛、鳳千魅三人同時沉下臉去,都欲準備說什麼或是做什麼,另一個男聲便充滿怒火的響起了,「住口,快向楚小姐道歉,要不然,休怪我不客氣。」
說話的是沈皓延,當他聽到被人如此說楚綰鳶時,他猛地的從凳子上跳起來,他急了,怒了,衣袖下的雙拳已經緊緊緊握,大有他再所說一個字便一拳將他打死的架勢。
見到沈皓延為自己而怒,楚綰鳶心中生出一抹強烈的悸動,方才的驚嚇也緩和了許些。
只是,他想起自己曾是青樓女子的事情,那抹悸動,就會被抹殺掉,在生死邊緣苦苦掙扎。
本要出口或出手的滄瀾擎天、楚飛、鳳千魅三人,也看出了大概,所以,他們暫時不再做任何舉動,就這樣看著。
禮部尚書也嚇得站起來,見皇上還沒有出聲,便覺得事情還有轉機,急忙扯了扯自己的兒子,道,「斐兒,還不快向楚小姐道歉。」
「楚小姐,還是飛飛。」男子明顯有些不清不楚的,盯著楚綰鳶便露出淫|笑,「飛飛,楚小···」話還沒有說完,便軟軟倒下了,。
見男子倒下,禮部尚書鬆了口氣,倒下了倒好,免得再出口得罪人,雖然七節的比賽是參加不了,可是也算是撿了一條命。
由此可見,禮部尚書也是個不貪心的主,比起那些誘|惑的條件,他覺得命更重要。
禮部尚書急忙朝滄瀾擎天跪下,惶恐道,「請皇上恕罪,犬子醉酒失言,讓楚小姐受驚了,老夫在這裡給楚小姐陪個不是了。」
禮部尚書想是對滄瀾擎天,隨即轉向對楚綰鳶說,這樣也看一句家做了兩件事,也顯得無比的真誠。
眾人見狀,也為男子舒了口氣,而滄瀾擎天、楚飛、鳳千魅,還有沈皓延也不打算再多做追究,因為禮部尚書也是個清官,掌管禮部最好貪,他卻從來沒有中飽私囊過任何東西。
「愛卿起來吧!竟然是醉酒失言,那就不怪罪了,讓人將他送回去吧!」滄瀾擎天擺擺手道。
「謝皇上」禮部尚書謝罷,急忙吩咐人將自己兒子送走。
鳳千魅心中感嘆,又一個逃過一劫的人,此劫非惹到楚綰鳶的劫,而是稍後一場生死決戰的劫,算他命好。看來,還是酒救了他一命啊!
再次的插曲過後,接下來,自然是比賽繼續了。
第五個,到了到了沐錦瑟,沐錦瑟表演的是劍舞,便舉起劍,開始舞動,一副英姿颯爽,頗有女將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