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皇后因為方才被鳳千魅氣到的原因,對她更是心生惡毒,見她現在成為了刀槍上的獵物,便貼油加醋道,「皇上,鳳千魅簡直是太大膽,太目無王法了,連西雲的公主都敢謀害,若不將她定罪的話,簡直是有辱我國顏面啊!也破壞了兩國的關係,不知道的人會認為我天運的人都是如此野蠻,如此暴力呢!」
皇后說著,目光怨毒的望了眼鳳千魅,滿是挑釁。
而鳳千魅也不惱不怒,只是勾起意味深長的笑,頓時讓皇后感覺一陣不自在。
這時,皇后一黨勢力中的一位大臣立即起身,朝滄瀾擎天拂身,附和皇后的話道,「啟稟皇上,皇后所言有理,我朝是泱泱大朝,統治天下,西雲三國乃我朝的附屬大國,以天運為主,若是無法給西雲國一個交代,又如何讓人信服呢?」
此話一齣,大部分人臉色齊齊大變,就連身為他們主子的皇后也不另外。
不知道該說這官員是太愚蠢,還是聰明過度,他此話是直接有威脅了滄瀾擎天的意思,而且,三國國君雖然臣服於天運國,號稱皇朝。
但是,他們都是不想聽到被人公然這麼說,特別是說以天運為主的話,讓他們心中很不舒服。
可是,就算不舒服那又怎樣?現在,事實就是如此啊!
滄瀾擎天雖然很是不悅那官員說的話,可是,卻是不無道理啊!而且,他們現在的關係正在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,在還沒有奪得玄天令之前,最好不能出什麼紕漏啊!
不過,以魅兒的性格,自然會辯解出讓西雲國心服口服的答案。
於是,故意板起臉色,望向鳳千魅,冷聲問道,「魅兒,這是怎麼回事?」
鳳千魅自然知道滄瀾擎天的用意了,所以,她並不惱怒,而是慵懶的冷笑道,「西雲國國君說我如此如此打了月舞公主,可是,你又是否知道,我,是為什麼打她的呢!是月舞公主沒有和你說清楚,還是你認為,這個理由,不足以成為理由啊!」
鳳千魅不緊不慢、不疾不徐,淡淡的聲音卻充滿了寒意。
西雲國皇帝聽罷,心堵了一下,不錯,月舞只所以被打,也是說了些不好的話,但是就那麼一句話,就險些喪命,這實在也太過分了。
「月舞是無意冒犯了鳳小姐你不錯,但是,至於要命那麼嚴重嗎?」西雲國皇帝不服氣。
「哦!一個附屬國的公主,羞辱皇朝嫡出王爺不嚴重,那麼請問西雲國皇帝,怎麼樣才算嚴重呢!」鳳千魅勾起邪魅的笑容,聲音卻是陰沉沉的說道,目光更是變得冷冽。
「你」西雲國皇帝有些氣結,不錯,雖然看上去不是嚴重的事情,但是,從鳳千魅口中一齣,將身份那麼一擺,貌似真的變成嚴重的事情了。
「侮辱,這是怎麼回事?」滄瀾擎天聽罷,不悅的生冷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