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錯,我是刺殺不成,便故意引你來的,這不,你明知道我是故意的,你還不是來了嗎?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,你就是浮雲。不過不管你是誰,今晚,你休息活著離開。」滄瀾越冷道,一副志在必得,完全沒有擔心殺不了鳳千魅的模樣。
「哦!是麼?那你又知不知道,我明知道你引我出來我還出來呢!難道你認為我不想活了,是來送死的嗎?」鳳千魅也不怒,聲音滿是嘲諷的說道。
滄瀾越一怔,是啊!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!他竟然知道他故意將她引來,但是她還是來了,難道,她有什麼目的?
「那你又為何要跟過來?」滄瀾越問道。
「呵呵!你問,我就要答嗎?不過,你也很快就知道了,但是,我希望你師父親自出來,和我談。」鳳千魅對於滄瀾越的問話滿是不屑,她的事情,只能和季天談,滄瀾越對她來說,只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罷了。
鳳千魅話落,滄瀾越還未開口,一個滄桑渾厚,帶著點點猖狂的聲音便傳來了,「哈哈哈哈!鳳小姐果真是與眾不同,只是不知道,鳳小姐要和老夫談什麼呢!」
那個聲音落罷,便見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從空中而降,只是眨眼間,便落在了鳳千魅和滄瀾越的中間。
迷霧鬼林有白霧迷繞,若不是眼力好和仔細看,還真看不清楚對方的容貌。
季天面容普通,黑銀兩色交錯的山羊鬍微微上翹,眼睛微微眯起,如狐狸般狡黠,在打量著鳳千魅,同時,鳳千魅也在打量著他。
兩人就這樣對峙著,各自充滿冰寒的目光,互不相讓,都想要把對方看透一般,也只有兩人知道,在來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,已經大戰了一場。
不是武功內力,而是氣勢。
滄瀾越自是不敢打擾了,也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兩人。
季天暗暗震驚,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姑娘,竟然有如此傲人強大的氣勢,對他的催眠術竟然毫無作用。不錯,他在與鳳千魅四眸相對時,對她進行了催眠,只是想不到,竟然沒有用。
而且,這個女子的體魄甚是怪異,雖然毫無內力,卻透著一股與天地不相和諧的氣息。
彷彿,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似的。
而且,她還能夠馭蛇,能夠與他的活死人打得不想上下,這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還有,這女娃的膽子可比天還大,面對一國之君,竟然毫無怯色,還狠囂張和狂妄,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。而他的那一種狂妄卻不是自負,而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氣質,彷彿她註定俯視這天下一般。
若這個女子與他們作對的話,絕對是一個強敵。
但是,他季天從來不給自己留下禍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