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你不是說不去找鳳千魅了嗎?怎麼今晚上要去天鳳居啊!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。」江御風一聲冷哼,不悅的說道,那聲音明顯有些像小孩子賭氣一般。
說罷,不再理會滄瀾陌,直徑向一旁的椅子走去,一屁股坐下,毫不溫雅,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氣便喝下肚,覺得還不解氣,再倒了一杯,再一下子喝下去。
見到這樣的江御風,滄瀾陌不禁覺得好笑,卻沒有笑出聲了,倒是調侃道,「茶可不是像你這麼喝的,要慢慢品才有味道。」
「喲,你是在可惜你的茶是吧!不就是和了兩口,就心疼了。」江御風本就不悅了,本滄瀾陌這麼一說,頓時感受到了挫敗感,他知道陌不是這個意思,但是他就是忍不住這麼回。
其實江御風聽不出滄瀾陌的話,其實是話中有話的。
他的心思,滄瀾陌又豈不知道呢!而且江御風表現的還那麼明顯,哪怕是正常人都會看得出吧!
他不想去天鳳居無非就是上次白顏老是和他作對嗎?可是才見面就鬧僵,這兩人還真的是‘不是冤家不聚頭啊!’
所以,滄瀾陌的話也意指了,白顏也許並沒有他感覺的那麼不可理喻。
「不去的話怎麼知道七夕對付滄瀾越的對策啊!還是,你能夠想得出來嗎?」滄瀾陌微微挑眉,沒有打算告訴江御風他和鳳千魅的事情的意思,因為一會兒他自會知道。
「我」江御風吃癟,是啊!他要是能夠想出辦法來,還用在這裡愁嗎?
偏偏那鳳千魅本事不小,很有可能真的有辦法,所以,他就算再怎麼不想見到那個白顏,也只能去了。
是夜,滄瀾陌為了方便,以邪龍的行頭出現在了天鳳居,而江御風依舊是一襲紅衣。
一到天鳳居,江御風就有些排斥,面色變得不自然。
「喲,這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神醫嗎?深夜到此,有何貴幹啊!」兩人才落到院子裡,還未進門,便聽到一個戲謔帶挑釁的女聲傳來。
江御風一怔,隨即臉色一沉,雖然未見來人,卻已經知道出聲之人了,不是白顏會是誰啊!
想到此,江御風暗自吸了口氣,不就是一個女子嗎?他有必要計較和生氣幹嘛!這可不是他的性格啊!於是,江御風用同樣的語氣反擊道,「呵!這還沒有進門呢!居然就被惦記上了,看來人緣太好也是一種錯啊!」
院子裡的滄瀾陌,和屋子裡的鳳千魅等人,在聽到江御風與白顏那不搭嘎的對話時,都忍俊不禁的嘴角抽了抽。
都紛紛冒出一個疑問,‘這樣對可以?’
白顏也不惱,就這樣直盯盯的看著江御風,眸裡均是探究,似乎想要把他看穿一般。而江御風被看得更加不自在了,心的某一個角落該死的在加速跳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