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想到了什麼,方晚晴又是一顫,難道,是那天······
那天,那個叫邪龍的突然出現,還說了平兒的病是從父體遺傳下來的,但是,老爺卻沒有這種病,他又叫了鳳千魅去屋裡說道。
難道,他知道了些什麼,又告訴了鳳千魅些什麼。
想到這裡,方晚晴一個倉促,本就沒有多少力氣的身子更為無力了,有種掉下了萬丈深淵的感覺。
「怎麼,心虛了,我這不還沒有說呢!」鳳千魅見狀,立即玩味的嘲笑道。
「你」方晚晴此刻只覺得鳳千魅好恐怖,就像,不,就是一個魔鬼,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,「鳳千魅,你不能,你不能動平兒,你不能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動,他可是欺負我過啊!」鳳千魅冷冷的嗤笑道。
「可是他是個孩子啊!」面對鳳千魅的咄咄逼人,方晚晴只覺得腦子好亂好亂,心虛,恐慌,害怕,擔心。
怎麼辦?怎麼辦?鳳千魅一定知道了什麼?怎麼辦?平兒不能有事,不能有事,平兒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「是麼?那七年前也是是個孩子,那你為何又下得了毒手呢!」鳳千魅臉色一沉,語氣也變得冷冽,那一股強勢的氣勢直逼方晚晴。
「我,我···」方晚晴啞口無言,鳳千魅說的沒錯,當年她確實是不曾對她手軟,若不是因為她便傻了,她因為害怕不敢再動手,鳳千魅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
「方晚晴,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嗎?鳳千平的事,是你自己說,還是我幫你說。」鳳千魅咄咄逼進方晚晴,不給她後退的路。
方晚晴頓時面如死灰,她真的知道,真的知道了,這次,她真的輸了,而且,是輸得徹徹底底。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見方晚晴不說話,鳳清翔便冷冷的問道。
他不是傻子,雖然鳳千魅說的話沒有點破,但是,卻也能夠聽出些因外玄音的,這件事,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。
方晚晴依舊不說話,不,應該是說不出話,也不敢說話,她現在只擔心鳳千平。
「為什麼不說?是想著怎麼反駁,還是心虛啊!」鳳千魅冷眸一射,如利刃般讓方晚晴感到一陣窒息。
方晚晴在鳳千魅和鳳清想的逼迫下,異常的鎮定了下來,平靜卻絕望的說道,「鳳千魅,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嗎?」
方晚晴絕望了,是的,她已經絕望了,她已經不在乎生死了,生又怎麼樣?死又怎麼樣?
如果她早就知道自己殺了瓊華也一生不得扶正,更是落到如此悽慘的下場,那麼,她一定不會做。可是,世界上就是沒有後悔藥,做了就做了,是回不去的。
所以,現在的一切,都是她自作自受,儘管她真的很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