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瀾擎天並不是因為滄瀾軒是他的兒子而有所偏袒,因為他本就是個明君,滄瀾軒竟然殺害了他的兩個心腹大臣,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。
而且,他對除了滄瀾陌以外的兒子,都不是很有親切感,畢竟在這個皇宮的大染缸裡,有誰不是一天到晚的在算計呢!他們,也只是再圖他的皇位而已。
哪怕是存在的血脈的關係這讓他對滄瀾軒有一絲不忍,但是滄瀾軒的所做所為,百姓此刻也都是有目共睹,就連他這個一國之君都無法偏袒。
他從來都很相信,得名心者者得天下,而這天下雖然是他滄瀾家管理的,卻不是他們滄瀾家的,是天下百姓的。
所以,滄瀾軒的事情,足以凌遲,為冤死的人伸屈,也讓天下百姓得到平衡。
聽到滄瀾擎天的話,滄瀾軒已經沒有多大的波動了,因為已經看清楚現在的形勢,他,是逃不掉的了。
可是儘管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,現在他還是不甘心,自己當時除了漏下楚綰鳶之外,誰都沒有漏掉,難道,是楚綰鳶。
想到此,滄瀾軒面色只是沉了沉,當時並沒有多大的思緒,因為,楚綰鳶的威脅,不及這些信。
「滄瀾軒,既然你那麼迫不及待,那我就讓你見見這個人。」沈皓延看滄瀾軒的目光猶如看死人一般,因為在他心裡,滄瀾軒已經如死人了,就算還沒有死,今天也逃不過。
頓了頓,臉色立即變得嚴肅,語氣卻稍微變的和煦的喚道,「可以出來了」
隨著沈皓延一聲呼喚,便見早已經站來的人群中走出一個人來,此人一身黑衣,頭戴斗笠,黑紗將真個頭部遮住,向滄瀾軒走去。
眾人紛紛向黑衣人望去,在疑惑的同時,也紛紛猜測,這到底是誰?
但是,卻有兩個人愣住了,波光中流動著絲絲的激動,而這兩個人,一個是滄瀾擎天,一個是站在人群中的楚綰鳶。
他們只覺的那黑衣是那麼的熟悉,但是心中的猜測又不敢確定,因為實在讓人一下子接受,一個本來已死的人,會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此刻,他們都有些按捺不住欲衝出去,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測,可是,還是忍住了,因為他們都知道,測測會馬上就證實的。
滄瀾軒斂起目光,怨毒和探究的盯著黑衣人,衣袖下的雙全再次緊緊握住,他,到底是誰?
男人走到人群中間,在與吃滄瀾軒距離兩米之處的地方停下,面對向龍輦之上的滄瀾擎天,手顫抖的抬起,慢慢的拿起頭上的斗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