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怪她沒出息,只是她之前的生活實在是太生不如死了,可是,現在就她這個樣子,連青樓都會嫌棄。
不過,只要那女子答應她的事情做到了,她也無憾了。
鳳千魅出了房間後,直接往她的房間走去,一路上姑娘們都向她打招呼,卻不敢叫主子,只能叫浮雲姑娘。
轉眼間,便到了晚上,還沒到表演的時間,大廳早就已經坐滿人了,不,不止是坐,有的還寧願站著了。然而雅閣早了浮雲要來表演的事情一傳開後,有錢的公子個都紛紛定完了。
自然,也包括那些所謂的五大公子了。
某一間雅閣內,一襲銀衣,銀色面具的邪龍優雅的坐著,慢慢的品著茶,望著樓下的吵鬧聲,聲聲在呼喚著浮雲,他心中生出一股不悅。
一想到鳳千魅很有可能就是浮雲,不,應該說是不離十了,想起鳳千魅就是浮雲,更感到浮躁。
該死的!
他倒是希望鳳千魅不是浮雲,因為他很不喜歡這麼多男人看看著她,而且,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。
想著,邪龍握著茶杯的手不由得握緊,恨不得立刻將那個女人拉走,遠離這骯髒的地方。
另一邊,一間最大的雅閣裡,不知道是相約還是巧合,本來沒有什麼牽扯的五大公子竟然坐到了一起,自然,滄瀾軒和沈皓延本就是走得近的。
眾人中,最為顯眼的便是一襲紅衣的江御風了,江御風慵懶傲慢的靠在離眾人之外的椅子上,自顧的品著茶,目光也只是向外望去,彷彿他屋裡的其他人是空氣一樣。
這一態度讓滄瀾軒和滄瀾越很是不爽,但是卻又不能說什麼。
沐錦辰還好,雖然不說話,卻也不遠離,就和他們一起圍著桌子坐。
除了江御風很少出現之外,雖然他們表面和睦,但是心中卻是各懷鬼胎,無時無刻不想這算計對方。
「聽說,今天浮雲會來,是因為有人用一萬來那個銀子來請的。」滄瀾越一貫的面色溫雅,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「是啊!也不知道是什麼人?竟然捨得用一萬兩來聽個曲,或是看支舞,不知道是這浮雲的面子太大了,還這個人太有錢了?」滄瀾軒也有些陰陽怪氣的附和道。
他本來是認為滄瀾越請的,不過在聽到他的話後,便否定了。
「軒皇弟真是愛說笑,一萬兩聽個曲,或是看支舞也算是有個用途。可是軒皇弟竟然為了一個側妃,用三萬兩黃金打來一個賭,實在是令人感嘆啊!」滄瀾越淡淡的語氣卻充滿的嘲諷,還有,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