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心中對鳳千魅卻不得不佩服和欣賞,怕是現在的鳳千魅露出的還不是她的全部本性,但是他感覺得出,這個女人夠狂。
對於鳳千魅的任何舉動,思雲也只是平淡其觀,毫無驚色,也毫無波瀾,她只需要隨時待命,聽憑鳳千魅的吩咐。
楚綰鳶對這個敢作敢為的女子已經是佩服不已了,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強者。
若是今日她能夠活著的話,她一定要追隨這個女子,唯命是從,肝腦塗地。想著,楚綰鳶神色更加堅定,而且,只有活著,才能夠報仇。
「這位公子休要給本王亂扣罪名。」微怒的男聲傳來,隨即,只見一個身影從空而落,準確的說是從二樓上躍下來的。
站定後,滄瀾軒怒目的對上鳳千魅那玩味的雙眸,鳳千魅也不閃躲,只是笑意更濃了,還帶著不易察覺的仇恨。
呵呵!終於捨得出來了。
「本公子可沒有亂扣罪名啊!是你們的人說這位姑娘行刺了你,可是毫無證據,這不是你們自攬權勢是什麼?」鳳千魅不卑不吭的淡笑道,只是那淡笑中包含著絲絲的冷意。
「這女人確實刺殺本王。」滄瀾軒冷道。
鳳千魅只是冷淡一笑,沒有接下滄瀾軒的話,目光望向已經被思雲扶著的楚綰鳶,眼底深處露出了一抹奇異的光芒,淡淡的問道,「你,有行刺軒王爺嗎?」
楚綰鳶目光對著風千魅的目光,在她眼底看到了一抹異光,不由得讓她陷入其中,彷彿讀懂了她的思緒般,裡面有活下的堅定和仇恨,那股仇恨是對滄瀾軒的。
「我沒有行刺軒王爺,是他想要殺我滅口。」楚綰鳶堅定的說道,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,都如此坦然,讓人找不出任何異樣。
此話一齣,眾人臉色各異,心思各異。
「軒王爺,你說她行刺你,可是她說她沒有行刺你,這罪名是不是就不成立了。」鳳千魅挑釁的望向一臉黑到極限的滄瀾軒,玩味笑道。
此時的滄瀾軒可謂是無從反駁啊!其實是不能反駁,楚綰鳶明明行刺他,但是,現在兩方各異陳詞,加上百姓都在,他若在繼續辯解下去,怕是會弄巧成拙。
這個楚綰鳶,剛才他那一掌是將她置於死地的,可想不到她那般狡猾,既然敏捷一閃,被打中的掌力減輕,恰好飛出窗外,才惹瞭如此之事。
「那她又為何要隱姓埋名到本王的《扶香院》這麼久呢!」滄瀾軒強忍下怒氣,興味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