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逐炎涼,何事佳人重感傷

「耗子」:「所以你在畫卷世界裡改變了軌跡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,連我都很好奇耶。……其實也不用好奇,我用腳後跟都能想到。不就是那點破事嘛!」

成天樂岔開話題道:「耗子,你這段日子進入畫中,都幹了些什麼啊?我可告訴你,你是靈體,若是在那畫中世界受了傷,現實裡一樣會損傷神氣,做事一定要小心。」

「耗子」卻飄開道:「我不告訴你……耗子」不願意將畫中世界的經歷說給成天樂聽,可是幾天之後,成天樂從後園練功回到房間,恰好看見「耗子」衝出了畫卷落在地板上,那虛化的身形恍惚閃動不已,彷彿是受了什麼驚嚇。

成天樂趕緊一伸手將它攝回到曲池穴中,於元神中問道:「怎麼回事,在畫裡碰到高人了?看把你嚇的!」

「耗子」答道:「是吳燕青吳老闆,他發現我了,一揮拂塵差點沒把我打散。幸虧那是畫中世界,我收回御器法力,立刻就出來了。」

成天樂終於知道「耗子」這段時間在畫裡都幹什麼了。畫中世界沒有成天樂護著,「耗子」一開始很膽小,不敢跑得太遠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。後來也沒遇到什麼危險,膽子也就漸漸大了起來,隱去身形在蘇州城中到處亂逛,去哪兒都不用買門票的,這種親身經歷可比旁觀看畫要爽多了。

再後來它就跑去了觀前街,蹲在吳小溪面前直勾勾的看人家,反正吳小溪也不知道。假如在現實中,「耗子」是不會這麼做的,它絕不會獨自一個人跑到觀前街夢湖美蛙飯店去,但這畢竟是畫中世界,有些想法可以試一試。它不僅去了飯店,還跑吳小溪家裡去了,只是刻意避開了吳老闆。

終於有一天,它想試試吳小溪知道它的存在之後會有什麼反應,或許可以表白一下。於是就偷偷拿起筆在飯店迎賓的預訂登記簿上寫了一行字:「小溪,你知不知道有人一直在關注你?我是無形的存在,但也可以讓你看見。……如果你有思想準備不害怕的話,我就和你說幾句話。」

它在晚上十點之後寫的字,那時飯店裡已經沒人了,小溪第二天上班開啟這個預訂登記簿就可以看見。但「耗子」挺倒霉的,很少去飯店的吳燕青也不知為什麼那天晚上十點多鐘突然來了。他從後門進飯店走到大,神識隨即感應到不對勁,揮出拂塵直卷「耗子」所在。

吳燕青可是度過風邪劫的大妖啊,「耗子」露出破綻他就能察覺,更何況「耗子」正在拿筆寫字呢!結果「耗子」險些被拂塵上的絲光掃中,趕緊一收御器之法退出了畫卷世界。

成天樂聽完了事情的經過,好氣又好笑道:「早就告訴你要小心,你還是捅簍子!那畫中世界是你自己運轉的元神外景,出了什麼差錯也等於是被風邪所侵,會損傷修為。」

「耗子」卻嘆息道:「既然是畫中的世界,為什麼就不能有更多的變化呢?我進入畫中還是無形靈體,並沒有變成帥哥!」

成天樂呵斥道:「到現在你還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嗎?畫中世界不是你我的妄想,而是一種真實的演變,你是什麼人,到了畫裡還是什麼人。你想做什麼事,還是要憑本事去做的,畫裡畫外都是修煉。如果你早日練形大成,能夠變成帥哥的模樣,那麼進入畫中自然也能變成帥哥了。」

「耗子」:「我當然明白!就是覺得有點遺憾嘛,我現在做不到的事情,就算進了畫裡也照樣做不到。」

成天樂:「這就是畫中世界的玄妙,人們常說凡事皆有可能,那麼換一種不同的做法試試,是否是你想像的那樣呢?……既然明白,你就老老實實練功吧……耗子」在畫卷世界裡受了挫折,就算提供了與現實不同的另一種可能,但它在畫中還是無形靈體,超不出本身能力之外去做事。但成天樂在畫中的經歷卻很「順利」,畫卷世界裡接下來的日子,他經常與蘇福見面,過了不長時間,他終於與她上床了!

成天樂說不清這是怎樣發生的,總之這是都市中孤男寡女之間發生的「正常」事情。那一天他在小蘇家吃飯,吃完飯又一起上網看了部電影,看完電影感覺又餓了,做了點宵夜喝了點紅酒……夜已經很深了。蘇福很不好意思的說要麼就別回去了,成天樂假惺惺的睡在了沙發上。

就算畫中世界裡,成天樂也是不需要睡覺的。蘇福半夜起來上洗手間,穿著單薄的睡衣,身材窈窕動人,成天樂在黑暗中看得是清清楚楚。他發現蘇福沒有把臥室的門關死,留了一條細縫。

沙發有點短,想必會睡得很不舒服吧,於是成天樂就抱著被起來進了臥室。蘇福好像吃了一驚,用迷迷糊糊的語氣說:「將就擠一擠吧。」說著話裹著她自己的被讓出了半邊床。

成天樂很「老實」的睡在了另外半邊,蓋著自己那床被。一張大床、一對男女、兩床被、各睡一邊。成天樂大約用了十五分鐘的時間,一點一點往床那邊蹭,兩床被挨在一起,然後他從被底下伸手進去,恰好碰到了她身體的某個部位。r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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