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黛仍是用嘴服侍他,待得歡愛暫止,他又抱著唐黛撒嬌:「袋子,本王胸口很疼。」
唐黛還只得假模假樣地陪他演戲:「小民去喚大夫。」
她作勢欲起身,沈裕終是扯了她:「唔,好像也沒事。明早再說吧。」
七月末,沈裕傷勢痊癒,還真就準備帶著唐黛去一趟長白山。
唐黛自然是無權發表意見的,她只需要收拾了行裝,跟著沈裕即可。當然她也不是沒有疑惑的:「王爺樹敵甚多,這次去長白山路途遙遠,王爺就不怕朝中日久生變麼?」
沈裕卻不作正面回答,他撫著唐黛的頭,言語間沒有一絲正經模樣:「袋子,你是在擔心本王麼?」
唐黛便不好再進言,她自然是不必擔心他的,只是刑遠說得其實沒錯,若他有事,這大滎又怎麼可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?
若是自己有事,幼帝尚不能親政,大權勢必旁落,那時節誰來照顧果兒?
唐黛真的跟著沈裕動身去了長白山,延邊一帶距離長安城數千裡之遙。唐黛實是不能相信他會為了自己專門抽這近乎半年的時間。
可是他卻專門派了僕婦過來幫助唐黛打點行裝了。
晚間,唐黛將公開亭的事務俱都交待了各管理,特意前往蘭若寺看蒲留仙。那時候蒲留仙的小說在公開亭連載,然後在永珍書局出版,銷量極佳。他本人卻不出席任何籤售會,亦不肯在任何場合以作者身份露面。
唐黛邀了幾回請不動,也只得罷了。
每次他的更新書稿都由唐黛來取,來時她便每每謄上兩份,一份於公開亭張貼,一份留待備份。次數多了,唐黛便呆得久些,每每與他聊些閒話。
唐黛此番仍是帶了些酒食前去,在房內小爐裡熱了:「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,可能有些日子不能來了。」
蒲留仙與她對飲,倒也透了些關切之意:「你一個女兒家,就別四下裡亂跑了。」
唐黛為他斟了酒:「哎,這點就不勞蒲公子關心了!」她語氣是極明快的:「倒是這邊的稿子,我只好讓永珍書局那邊派人來取了。」
蒲留仙終於開始打探她的來歷:「你是永珍書局的人?」
唐黛突然生了頑皮之心:「留仙聽過黛色煙青嗎?」
蒲留仙抿了口酒:「可是公開亭館長、那個據說人氣第一的黛色煙青?」
唐黛就來了興致,靠將過去:「是啊,你覺得她怎麼樣?」
「不過欺世盜名之輩,以色侍人、沽名釣譽。」蒲留仙將菜撥進盤子裡:「無甚可評。」
唐黛討了個無趣,卻覺得大快人心:「痛快!」
蒲留仙便微帶了詫異:「我以為你們女人是喜歡她的作品的。」
唐黛啜了口酒,也興奮了:「呸吧,其實那些吹捧她或者辱罵她的人裡面,有幾個是真正看過她的小說的?」
蒲留仙終於發現點苗頭:「你認識她?」
唐黛大驚:「啊,不,我是永珍書局魏青山副主編手下的一個編輯,和她不熟的。」
……==!
唐黛就這麼離開了長安,隨沈裕遠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