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人忙各家事,裕王爺卻很閒,他依然經常去公開亭看八卦,偶爾去怡紅院看望某個紅粉知己,再閒著了就跑浮雲小築逗逗唐黛、何馨和童蘋兒,終於這一天唐黛忍不住了:「裕王爺,您不用寫小傳的嗎?」
裕王躺在院外的木藤搖椅上假寐,童蘋兒在旁邊給他打著扇子,聞言他才睜開眼:「寫啊,不過這點區區小事,怎麼能夠難得住我永珍書局的色大呢?所以色大,本王的五百頃良田,弄丟了你要賠的啊!」
……==!
唐黛於是幫他寫小傳,旁人的小傳有彙報類的紀實文學,有寫轉正申請一類的材料文體,有寫悼詞用的胡吹海誇,這個倒是難不倒唐黛,別的或許她不行,但是若論找萌點,你們總沒有我寫小說的擅長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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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這一天,唐黛在向刑遠詳細打聽了壽王的生平事蹟後,寫下了兩千字的小傳,她向來標題黨,這次也不例外,這小傳的名字就叫做——君臣。
裡面詳細記述了壽王和王上的手足情深,從小壽王便由王上一手帶大,衣、食、住、行,一應器具王上都給他最好的。教他識字、教他騎射、教他吟詩作對。
某次獰獵,他摔下馬背,王上策馬奔來,馬未停便躍下馬背,抱起了他。
練習書法時壽王貪玩,沾了一臉墨水,王上以拇指拭去他唇邊墨痕,邪魅地舔去指腹上殘餘的墨跡。
王上教裕王彈琴,閒時他經常彈鳳求凰,長大前裕王真不懂,長大後裕王裝不懂。
通篇下來,彷彿處處都沒有奸/情,卻又彷彿處處都充滿了奸/情……
古代歷來貴族間便盛行男風,大滎也不例外。此小傳一齣,百姓俱都噴血——好萌啊,難怪王上封他為壽、王啊……
也有人恍然大悟——難怪壽王至今未立正妃,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啊……
大家一致認定——王上是攻,邪魅攻啊!!
及至裕王爺在公開亭看完八卦,於牆上看見自己那篇冒著粉紅夢幻泡沫的小傳,再聽見周圍百姓們的八卦腦補,知道自己的屬性是彆扭受後,他一個踉蹌扶住了刑遠的肩膀……
午時剛過,裕王光臨浮雲小築,彼時唐黛正在書房和何馨整理各地傳回來的財務收支表,他將唐黛打橫一抱,徑直去了唐黛房裡,放繡床上,逼視之:「本王是受?」
唐黛終於明白他在氣什麼,她一臉無辜:「這……咳咳,這是王爺金口玉言,說了隨便小民怎麼寫的嘛。」
裕王已經在開始扒衣服:「本王讓你看看本王是不是受……」
唐黛還待分辯,他已經扒光了唐黛,也不扒自己了,就露了用得著的物什,壓唐黛身上,腰一挺盡根而沒,嘴上還不閒著:「本王是不是受?嗯?」
他身上的蘇合香繚繞在鼻端,絲絲屢屢,清幽中帶著淡淡的苦澀,唐黛的手握緊了他腰間昂貴的衣料,她還有閒情嘴硬:「又沒有……唔,又沒有人說受……那個就不行……王爺您、您是兩用型……可以了吧?」
……==!
裕王爺當天下午便進宮面見王上,要求撤換那份小傳,他很委屈,小傳交給他的時候他沒看,直接上交給皇兄了,他這個一向嚴肅的皇兄竟然也就這麼貼了,可恨,可恨吶!!
「為什麼要換?」御書房,王上高據案前,手中書卷翻到一半,聲音不緊不慢:「朕覺得寫得挺不錯的,想不到這些陳年舊事,你都還記得。」
裕王跪在御書房紅色金線繡龍紋的地毯上,字字懇切:「臣弟只是覺得這樣貼出去,只怕會有損皇室威嚴。」
王上勾了唇角:「朕就覺得挺好,就這麼著吧。」他也不叫裕王平身,起身便欲離開御書房,臨走時在單膝半跪的裕王跟前站了一陣,突然他傾身,以拇指輕拭裕王唇角,然後作勢輕吮指腹,邪魅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