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一點也不好奇我去了哪裡呢?」何馨挽著唐黛的手,語聲裡帶著笑意,唐黛任她挽著:「這個還用問嗎?」她看了看四周,確定暗衛不可能聽見,方開口:「和姓刑的去哪玩了?」
何馨大驚:「靠,你諸葛亮啊!」
唐黛低笑:「這幾個暗衛都是他帶出來的,怎麼避開,怕是就他心中有數吧。裕王之所以猜不到,是他還沒發現你們的貓膩。一旦他察覺……」
何馨截斷了她的話:「就算我失蹤了一陣,他也不用這般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吧?晚上就派了個奸細過來。」
唐黛笑得很賊,她還是覺得八卦比這些有趣:「你和他發展到什麼地步了?」
何馨順手摺了條柳枝在手裡編著玩:「袋子,他居然是第一次。」夜色太濃,唐黛不知道她說這話時有沒有臉紅:「真不敢相信。」
唐黛噴了:「你給他紅包沒有?」
何馨跳腳,以枝條抽之。二人在小徑上玩鬧了好一陣。
裕王風聲鶴唳的原因,唐黛終於在第二天知曉了——大滎在對穿越者幾經鎮壓之後,秘密出現了一個穿越者的地下組織,領頭人集聚人才,暗中籠絡著所有穿越者,甚至嘗試建造兵工廠,試圖顛覆政權。
大滎軍隊在剿滅了他們兩個窩點,搜出了一大批火器後,執政者很是憤怒,下令各地肅清其黨羽,一律嚴辦。若遇反抗,當即格殺。
但若能提供其線索的穿越者,前罪俱免,女可指予富貴商家為妻,男可賜華宅一棟,美女兩名。
這在當時已經算是不錯的獎勵,但古時政治累人無數,大街上人人自危,不敢再收留穿越人士,大部分穿越者都被解僱。
何馨與唐黛逛街血拼,她與唐黛很多話都習慣在路上說,地點隨時在變,這時代又沒有竊聽器,反不容易被人聽了去:「你說這事兒能成麼?」何馨擺弄著手上的精巧的胭脂盒,看著一隊隊大滎士兵過長街貼告示。
「難。」唐黛佇立看了一陣告示:「推翻政權可能性不大,畢竟穿越者心如散沙,而本地居民迂腐愚忠,把皇室血脈看得比什麼都重,不可能接受外來人當家作主的事實。穿越者……就算能造出飛機大炮,只怕逆不過天意民心。」
何馨卻還是有點心動的:「可是袋子,如果他們成功了,我們就不用活在這個操蛋的封建社會了。你看過他們的宣傳單頁了麼?他們說要在大滎建立一個社會主義甚至共產主義的中國。」
唐黛沉吟了一陣:「何馨,回去之後……做本假帳。」她與何馨靠得很近,在她耳畔悄聲道,何馨連連點頭。
陸續有地下組織的穿越者被揪出來,於菜市口子上當眾斬首示眾,何馨提議去看看。
為免揪心,唐黛沒有去,在街頭獨自等何馨回來,有行人擦肩而過,冷不丁塞了個紙團在她手裡。她嚇了一跳,侍女也跟著去看砍頭了,她假作看手上鐲子,遮著周圍視線拆了紙條,果然是穿越者地下組織的信使。
他們有個非常響亮的名字——太平天國。
唐黛覺得一道炸雷劈迎頭劈下來——子啊,你還是帶我走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