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唐黛何嘗不知道:「以我現在的資本,就算是把我賣了,能開一家分公司已經算是不錯。而且不能保證一投資進去馬上就會見效。」唐黛嘆氣,創業風險,可是很大的。她就算傾盡所有開得一家分公司,能撐得過前期的慘淡期麼?
所以唐黛這個偉大的設想,真正觸到的第一塊礁石是——錢。
何馨起身,撐著亭中的朱漆欄杆賞荷,微風挾香而過,撩起她淡青色的裙袂,其景如畫:「再想想辦法吧。」
唐黛依舊愁眉不展:「其實我有想過辦法,我想上市,控股。」
何馨噴了:「晚上我們做份策劃,到時候跟你家主子商量商量。」
唐黛神色凝重:「商量自然是要跟他商量,只是何馨,這個人也不能全信。他雖然比姓簡的什麼好一點,但心裡彎彎繞繞也多。這浮雲小築……」她抬眸深望這片亭臺水榭:「上上下下,全是他的耳目。對了,還有四個暗衛,說話什麼的,還需要小心。只有在這裡啊,」唐黛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:「視野空曠,他們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跟過來。對了,他身邊一直跟著個心腹,叫刑遠,性子還算是耿直,上次我本來想勾引過來,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他可以先通個訊息什麼的。」一提到這個唐黛就痛心疾首:「結果他嫌我長得醜。」
何馨笑得端不住杯,將茶盞擱在桌上:「哈哈哈哈,沒那金鋼鑽,就別攬瓷器活啊。無所謂了,反正先踏踏實實地幫他撈錢就可以了。唐黛,你說我們為什麼穿越啊?」
唐黛嗤笑:「那誰知道,又沒有個攻略什麼的。」
「那你有什麼打算或者理想什麼的?」
「沒有,我穿過來就要了很久的飯,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。當時就想反正都穿過來了,穿金戴銀是過,粗茶淡飯也是過。我們就動點腦筋讓自己過得好點吧。」
何馨淺笑:「有道理。但是唐黛,我和你想的不一樣。」她收了笑意,回頭看唐黛,語聲異常溫柔:「我在牢裡呆了一年零六個月十八天,有過六百多個男人。」她不介意唐黛眼中的驚詫,笑得柔情似水:「每一個男人來之前我都會問他們的名字,我記得他們每一個人。只要有機會,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笑靨如笑,唐黛卻覺得身上一冷,她笑著把話題岔開:「說得好。我也要為我的手臂報仇,要查出來是哪個王八蛋陷害我,男割黃瓜,女堵菊花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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