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牙,往後退幾步,嘴裡唸唸有詞——耶和華、玉皇大帝、如來佛祖、觀世音菩薩……保佑我撞死了又穿回二十一世紀吧……
祈禱完畢,這貨往後退幾步,然後一咬牙,她助跑向前,一頭撞向石牆。牢房裡只聽聞一聲悶響,這貨整個兒給趴牆上了。
靜默了片刻,何馨小心翼翼地隔了牢柵伸指頭捅她:「真死了?」
這貨淚流滿面地回頭,額上好一個大包。何馨很冷靜:「再來一次,跑得再快些,直著脖子,關鍵時候頭不要往回縮。」
唐黛坐在地上不動。何馨催之。
這貨揉著頭上的青包,以項羽自刎烏江畔的悽愴,淚流滿面地唱:「我們都需要勇氣……」
……==!
「要麼……」何馨建議:「把你的主子再賣一次?」
唐黛很悲痛:「不成了,這次我必須對他忠誠,這樣也許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能來救我。如果我再叛他,一則是這個什麼狗官不會相信,二則……」她轉頭看何馨,在陰暗的牢室裡笑得無奈:「如果他不管我了,就連這百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了。萬惡的封建社會,可恨,可恨吶……」她以頭撞木柵,又痛得直吸氣。
唐黛自己沒死成,但很快貴族b就來幫她了。
「來呀,把這個信口雌黃的小人給本大人綁起來。」他著一身朱袍,腆著大肚子,肥頭大耳、腦滿腸肥,官威十足。
這次是直接就在大牢裡面,大理寺是這位簡大人的地盤,為了讓眾人知道違揹他的下場,他命人在牢中間架了一副十字柱,將唐黛用鐵索給死死地綁在上邊。
唐黛也沒怎麼掙扎,mb地不過就是一死麼,她很想得開——當然,關鍵是她即使是想不開也得想開。==
「唐黛……」貴族b在被綁成耶穌狀的唐黛面前坐下來,一臉得意洋洋:「本官也看了你的那個什麼在女囚裡面的六天,但是寫得不怎麼樣,是裕王牢裡邊用的東西吧?嘿嘿,今天我們來見識一下本官牢裡的,等到了陰槽地府,別忘了再寫一個,看看是本官這邊精彩,還是裕王爺手段高明。」
唐黛唯有嘆氣:「簡大人,您是要學容嬤嬤扎我一身針眼呢,還是先讓你們這牢中獄卒先輪我一千遍吶?」
簡大人不緊不慢地喝著茶:「先來個杏花雨。」
唐黛這下子感興趣了:「嘛杏花雨?」
有獄卒捧了盒子、推了爐子上來,唐黛覺得很不祥!
果然他們點燃了爐子,取了熨斗模樣的鐵器,唐黛這才看清鐵器下以鐵鏈綴著許多小鐵球,舉起之時互相碰撞,叮噹作響,煞是有趣。
但是唐黛很快便知道這個不好玩——當她看見獄卒把那玩意丟爐子裡燒紅了再取出來的時候。
「哈哈哈哈,小唐黛兒~~~來,我們來試試這個杏花雨的滋味兒,比乃你筆下的那個蓮蓬乳如何。」
唐黛淚奔:「簡大人,要麼您還是先讓獄卒輪我一遍吧?」熱浪逼近,唐黛大恐:「那樣才是虐身又虐心吶,小民定會覺得屈辱非常,無顏苟活於世啊……」
簡大人決定再不相信她的話:「還是別了,小唐黛兒你也是書香世家嘛,是文人嘛,萬一你一受凌辱,給咬舌自盡了,本官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呢?」
唐黛再欲開口,那「杏花雨」落於她肩頭,肩上薄衫受不住這種熱度,很快與皮肉粘連,唐黛只看到青煙,然後是一種類似鐵板燒一般滋滋的聲響,痛鑽心而至。她很想兩眼一翻昏過去,但特麼地偏偏昏不過去。
「小唐黛兒,這個滋味如何啊?」待「杏花雨」溫度降低,簡大人坐回去繼續喝茶,把鐵器放進爐子裡再度加熱。唐黛覺得那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:「簡大人,別說杏花雨……您就是給小民烙上梅花烙……小人也成不了白吟霜不是……」
簡大人有些不高興了:「聽不懂你胡咧咧什麼。看來小唐黛兒不喜歡杏花雨,但是下一個想必你肯定喜歡了。我們玩玩冰火兩重天。」
獄卒們抬上了冰塊,唐黛很好奇這大熱的天兒,他們是從哪裡找著冰塊的。難道是作者又開了金手指?(某作者:……==!)
有人上來將「偽耶穌」給橫放下來,將她的一隻手連同小臂一併塞到冰桶裡,冰鎮。簡大人很得意:「這個你也沒有寫到哦,小唐黛子,等凍到一定時候,本官再命人煮上一鍋滾水,將你的手往滾水裡一放,瞬時解凍……哈哈哈哈,那個精彩銷魂的滋味兒,你一定沒嘗試過……」
「偽耶穌」的手漸漸失去了知覺,她一到危難時候,神思總是分外清醒,她細思了自己穿越過來的這一段時光,記得最清楚的竟然是和獸王的幾番房/事。然後這貨很傷感——mb地人家穿越為了建功立業、傾倒眾生,老子穿越一場,竟然只是為了讓人玩一通s/m,這也算是穿越史上的失敗之最了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