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明顯已經想好了:「這個好辦,你不是還會吹簫嘛?」
唐黛噴了:「可是王爺,唐黛吹著簫可就沒辦法說話了。」
「那就用說話用不著的那張嘴吹罷。」
唐黛:……==!
片刻後,唐黛的繡床上。唐黛半趴,抱了枕頭墊著臉,王爺於其後奮勇衝鋒:「唔,這就不枯燥了,你繼續談事吧……本王聽著。」
「馬勒隔壁地!」唐黛很想一把揪斷床柱,照著他腦袋上來那麼一下。但她最終沒做,原因之一自然是因為她揪不斷床柱,原因二是她並不想賠醫藥費或者是去刑部大牢裡面過上一過。
唐黛亦有氣節,也想過朱自清同志的留取丹心照汗青。她本可以咬舌自盡,但是她又一想……人之一死,有輕於鴻毛,也有重於泰山。人之受辱,有苟且偷生,亦有忍辱負重。
唐黛細細思索了一陣,覺得自己怎麼著也算是後者,於是她胸中激怒均平靜下來,決定繼續忍辱負重:「回王爺,小的認為,自古以來想要發大財者,無不是官商勾結。唔……小民空識王爺,卻一直未與王爺相勾結,實在是愚不可及!」
身後「獸王」把著她的小腰,強攻之下不顯疲態、勇猛異常:「這麼說,你這次是想通了,要來勾結本王了?!」
「唔,小民想請王爺將大滎的廣告業承包給小人。」唐黛抓緊床柱,以免發生——獸王強x一女,其女不堪受辱,跳床摔死的慘劇。
「本王有什麼好處?」獸王攻得起勁,突然發現一條旱路,他十分感興趣地摸來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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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黛未發現敵情:「所有收益,小民願與王爺……唔,五五開。」
「五五開?!」獸王腰下用力:「三七,你三本王七。」
唐黛怒了,三七?我看你頭七罷?!
但是她敢怒不敢說:「那成本王爺出!」
獸王腰下再用力:「成本是什麼東西?本王不知道。」
唐黛淚奔:「王爺,人工、場地,什麼都要錢吶!」
獸王退軍,唐黛以為其已經罷兵,正欲起身,他再度攻上來,這次走了這條旱道,唐黛大驚:「王爺……哇,痛!!」
獸王拍拍她的背:「就這麼定了,官府這邊本王可以搞定,利潤三七開。」
「那王爺……官府那邊你真得幫我一個忙。」菊花不保之際,唐黛尚有遺言:「上次在潘太師和簡大人牢裡面,有個叫何馨的女人,你幫我弄出來吧?她在裡面,怕是不好受吧。」
獸王正忙著伐竹:「唔,本王替你問問。趴好,看本王伐竹取道!」
……==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