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這次傷得不輕,裕王著了他一筆銀子,令其好好將養。瑞慈、寒鋒、含珠都受了牽連,裕王也都給了些傷藥錢,狐狼傷得更重,但他沒有補償款,裕王很嚴肅:「刷板者,咎由自取,不算工傷。」
唐黛委屈:「為什麼我沒有補償款?」
裕王爺眯著狹長的桃花眼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:「你傷在哪兒啊?」
唐黛更委屈了:「那至少誤工費也總應該給點吧?」
裕王曲指敲擊桌面:「是啊,誤工……所以剩下一段時間,你們都加班吧。」
唐黛接到四周數道充滿怨恨的目光。
得罪了貴族ab,蘭若寺唐黛自然是住不下去了,用裕王爺的話就是「這條狗命危險了」。所以唐黛便踩了狗屎運——裕王準她搬到自己長安路的一處別院。
這裡雖地處鬧市,但畢竟主人不同麼,附近都很安靜,環境勉強可算清幽。唐黛對此很滿意,裡裡外外至少九間廂房,在現代完全可以算別墅了。
「嗯……這裡交通便利,你去往公開亭也近些。」王爺難得體貼:「護院什麼的,都是現成的,而且本王的地方,他們還沒那個膽子敢直接派刺客過來。」
唐黛感動得淚流滿面:god,我真的跟了一個好主子。
裕王輕合手上摺扇:「你供職於永珍書局,也算是本王的部下,如此,這院子就算你每年租金五百兩吧。」
「啥?!」
「唔,然後從今兒個起,這裡外上下護院管傢什麼的工錢,可就都由你負責了……」
「啥?!!」
「對了,這假山亭臺水榭,可得注意保養,珍珠茉莉、金錢綠萼、紅須硃砂梅什麼的,你可要好生經管,這一院子的花草如果交給本王時有半點損失,唔,可不是你寫幾本書能賠得起的。」
==……
god,你還是打個雷劈死他吧!!
唐黛很老實:「王爺……您不會是財政赤字,養不起護院管家了,只好丟給我吧?」
裕王挑眉:「大膽!」
唐黛炸毛,她現在對這些統治階級陰晴不定的脾氣給嚇怕了,趕緊地給跪好:「小民多嘴,小民知錯了!」
裕王用紙扇挑了朵開得正豔的牡丹:「哦?錯在哪裡啊?」
唐黛磕頭如搗蒜:「不該懷疑王爺的經濟實力,不該曲解王爺的一片好意。」
「嗯。」裕王終於放過了那朵牡丹:「去牆角蹲好,把剛才的話念一千遍,好好懺悔。」
「啊?」唐黛萎了:「是。」
偌大院落一角,某隻蹲在牆角,老老實實地念:「不能懷疑王爺的經濟實力,不能曲解王爺的一片好意,不能懷疑王爺的經濟實力,……」
裕王爺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了一陣:「嗯,蹲得真乖。」他伸手撫了撫某隻的背:「用手拎著兩隻耳朵。」
「我靠!老變態!」唐黛心中暗罵。裕王壓在她背上的手施力:「不許腹誹本王!」
「……」
唐黛乖乖地伸手揪了自己的耳垂:「不能懷疑王爺的經濟實力,不能曲解王爺的一片好意,不能懷疑王爺的經濟實力,……」
裕王爺很滿意:「唔,不錯。」
院外有人輕咳,裕王爺緩步踱出去:「好好念,唸完思謀一下怎麼賺錢養家。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