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族ab都鐵青了臉,但凡這種人都不喜歡受人脅迫:「哼,你是在威脅我們?」
唐黛連連搖頭:「不不不,小人如果威脅二位大人,斷不會作此講。」
「哦?」a和b都來了興趣:「那你應該怎麼講啊?」
唐黛態度依然恭敬:「若是威脅,唐黛當講若小民於獄中受盡凌侮,小民必然怨恨二位大人,那麼他日當堂對質之時,小民若是咬定二位大人對小人用刑逼供,試圖栽贓裕王,怕是於二位大人不利。」
「大膽!!」a和b同時大怒。唐黛依舊磕頭如搗蒜:「小民坦誠回答二位大人問話,不敬之處,請二位大人恕罪。」
貴族a、b均沒有心思與其計較,何況她的話確實也有道理,最終貴族a揮手:「來人呀,將她帶下去,吩咐牢頭,好好看著,若是人有什麼三長兩短……你們身子下面的傢伙也都別用了!」
獄卒均顫顫兢兢:「是。」
唐黛回到牢室時,夜已深了。
她的「鄰居」還醒著:「你沒事吧?」她聲音有些嘶啞。
唐黛覺得心中一暖,她不是什麼聖母,但是被關懷的溫暖,在這舉目無親的異時代,便顯得分外珍貴:「我沒事。」
深夜,兩個人卻都無睡意,唐黛靠在何馨那面木欄上:「你為什麼被關進來?」
何馨苦笑:「我魂穿,隱瞞不報。嫁到夫家後我告訴了我丈夫,誰知道他怕受牽連,婆家人報官了。然後……我就在這裡了。」
唐黛無言,兩個人隔著木欄背靠背坐著。
「你呢?你怎麼在這裡?」她歪頭問唐黛,唐黛很坦白:「他們讓我咬我主子。」裕王是永珍書局的後臺,她下意識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主子,這想法很奇怪。
何馨也笑了:「你不肯?」
唐黛攤手:「我咬了。不然怎麼可能完好無損地在這裡跟你聊天?」
何馨用奇怪的眼神看她:「那你主子可真不值得。」
大約是鄙薄某隻的人品,她不再多說什麼。唐黛也沒有多說,過了一陣,值夜的獄卒過來準備提何馨出去,唐黛剛進入淺眠,也被驚醒,她立刻意識到這些人要幹什麼:「喂,你們快放了她!」
她扒著牢柵衝兩個獄卒吼,兩個獄卒相互看了看,唐黛急了:「聽見沒有!否則我……我咬舌自盡!!」
「靠,老子第一次見到犯人威脅獄卒的!」獄卒甲罵了一聲,抓著何馨的手卻鬆開了。他們罵罵咧咧地出去,何馨開始咳嗽:「有什麼區別?就算不是我,也會是別人。」
果然兩個獄卒又去了另一間囚室,提了另一個女囚。唐黛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超人,救不了這一切。
她半晌不語,何馨轉頭看她:「在想什麼?」
唐黛很認真:「我在想男囚的獄卒是不是也是一時興起就去獄裡提一個長得好看的,然後幾隻一起……」
何馨:……=_=|||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