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水煮大神 一度君華 第2頁,共2頁

唐黛大悲:「可是我真的讀不懂《詩經》《書》《春秋》《左傳》啊……god,救救我吧……」

晚上寒鋒便主動留在蘭若寺輔導某隻學習古文,當某隻捧著一萬兩千七百多字的論語時她覺得自己尚有活路,但是當她看到剩下的三百多篇詩經,兩萬多字的《道德經》,一萬多字的《春秋》……

唐黛絕望了:「我還是等著被踢出文化界吧,嗚嗚嗚嗚。」

寒鋒依舊溫文微笑:「努力一下吧,臨時抱佛腳也總好過坐以待斃吧。」

唐黛於是開始了三天頭懸樑,錐刺股的地獄生活。寒鋒一直陪著她,連吃飯也不過只用了一刻鐘時間。

三天下來,唐黛印堂發黑,雙目無神,等進到考場的時候,她處於連站著都會睡著的狀態。

因為永珍五尊在文化界也算是小有名氣了,故此他們的考場便是監考最森嚴的一考場。

提前半個小時進到考場的時候,唐黛就驚呆了——那個主考官,赫然是那個「求他一次,就嫖他一次」的裕王爺!

唐黛覺得自己一片灰暗的人生又重新看到了希望。那些絕處逢生、柳暗花明都不能代表她的欣喜若狂。

因為嚴防考題洩露,此次每個考生手上的試題都不一樣,唐黛在自己沒有睡著前屢屢向考場上穿著肅穆的壽王禮袍、正襟危坐的裕王爺拋媚眼——當然裕王一直很奇怪她為什麼一直朝自己翻白眼就是了……

良久,裕王爺終於有了反應,他輕咳了一聲:「考場紀律:所有考生不得交頭接耳、不得離座走動、不得東瞻西顧。巡監一旦發現異常情況,即時捉拿,考生亦可互相監督舉報。若有需要出恭者……」他有意無意地瞟瞟唐黛:「可領出恭牌,由侍衛帶領前往入廁。」

巡監開始髮捲,唐黛一看那滿篇的八股文、詩詞對聯,她已經昏了的頭更昏了,於是這貨立刻舉了手:「出恭。」

有侍衛帶了她出去,剛出考場,裕王爺隨後跟了出來:「本王的班指剛才好像遺落了,你們倆趕緊替本王找找。」

兩侍衛為難地看唐黛,裕王爺加重了他居高臨下的語氣:「混帳,本王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嗎?那班指可是皇上親賜的,快去!」

侍衛哪裡敢拂他之意,立刻連滾帶爬地去找了。他在前面將唐黛領到一處樓閣轉角:「什麼事?說吧。」

唐黛受寵若驚:「王爺,您居然還記得我?」

裕王手中又換了一把摺扇:「時間不多,若你只是找本王敘舊,繼續回去答題吧。」

唐黛著急,她一急,她就開門見山、有話說話、有屁放屁了:「嗚嗚,王爺我睡……啊不不不,我請求您再睡我一次,嗚嗚嗚,不要再考我吟詩作對了……」

裕王優雅地撩起長袍,更優雅地道:「那來吧。」

其動作之熟練、態度之理所當然,顯然逼/奸民女這事兒他常幹。

唐黛卻龜毛起來:「這……王爺,在這裡會被人看到的,而且考試時間很短,會來不及的,不如下次……」

「本王概不賒欠。」

唐黛囧,腦袋裡將厲害關係轉了一圈,我們唐黛終於豁出去了——md,來就來,誰怕誰啊!

她衝過去就解自己的褲帶,但裕王爺這次的口味又變了:「別了,這次本王就委屈一下,用你上面那張嘴吧。」

唐黛苦笑:「那您可真是紆尊降貴,委屈大發了。」

裕王爺倒是很大度:「無事,本王一向不擅斤斤計較。」

唐黛於是開始給裕王爺吹簫,這個她倒是在以前的很多h小說裡面有學過,據說這叫口技,舌尖怎麼轉,她都有默默演習過。裕王爺明顯對她的「口技」比較滿意:「唔唔,想不到你吹簫倒是吹得滿好的,比下面那張嘴好可多。」

唐黛第一次覺得吹簫也有好處——不用再管他說什麼了。

裕王爺顯然不滿足某隻的淡定,一點沒有逼/奸民女的滿足感。他伸手摸了摸唐黛的頭,又往後摸了摸唐黛的背:「唔,唐黛,你長膘了!!」

這次他成功從唐黛眼裡看到屈辱悲憤,她棄了蕭空出上面的嘴搶辯:「胡說,我明明每週五天都有出去要飯的,怎麼可能長肥膘了呢?怎麼可能呢?嗚嗚,真的胖了,我要減肥了,明天開始早上只吃一個饅頭,晚上只喝一碗清湯,嗚嗚嗚……」

裕王:……==

很顯然,裕王沒有心情聽她的菜譜,他壓了她的頭準備繼續剛才美妙的曲子,但兩個侍衛已經被語聲驚動,朝這裡奔了過來:「誰在哪裡?!」

一聲大喝打擾了王爺品簫,然後唐黛只覺得有濁液直接噴在嘴裡。裕王迅速將一張摺好的試卷插/入她交領的衣襟裡面,順勢推離了她,急急拉上自己褲子,來不及系褲帶,他及時靠在牆上,以牆抵著褲子,嚴防下滑。>_<

唐黛被他一推,跪在地上,兩侍衛跑近,便見著滿臉緋紅、嘴裡疑似含物的唐黛,和一臉怒容,倚牆而靠的裕王爺。

「一個考場都會迷路,找死麼?你們倆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帶她滾回一考場去!」

「這……是。」侍衛自然不敢觸怒他,二人將唐黛扯了,就往一考場帶,唐黛還頗為惡劣地回頭看裕王爺的褲子——怎麼沒掉呢……她頗為遺撼地想。

>_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