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千年的代溝,他們滿口的《論語》《大學》《中庸》,完全沒有共同語言。
但好在她畢竟是今天的主賓,眾人也沒有過多地難為她。她只在堂中站了一下,已經有人過來熱情地拉了她坐下,周邊的很多人都跟她打招呼,很是熱情。
唐黛很感激,她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很久了,每日里除了要飯,就是寫作。別說朋友了,連認識的人也沒幾個。
這就是寫手的悲哀,你就算把她穿到沒有網路的地方,也改變不了她的屬性——宅。
>_<
所以當週圍眾人對她微笑的時候,唐黛心中便有了幾分暖意,態度自然也就格外地真誠。
茶話會的內容其實很簡單,也就是大家自由交流一下寫作心得,大家說的都是一些常話,比如多閱讀,多練筆,多觀察,多出行等。輪到唐黛的時候大家都靜下來,唐黛受寵若驚,忙不迭起身:「呃……其實我寫作不敢稱什麼心得,就是想到什麼有趣的東西都會記下來。可能因為我是穿越來的,還帶著我那個時代的小說味道,大家覺得新奇吧。」
魏副主編笑著打圓場:「今天參會的大家文風都差不多,同在永珍書局共事也算是有緣,唐黛既然是穿越來的,對大滎王朝想必不太熟,大家平日裡有空多和她叨叨嗑。知道的都告訴她一些。」他起身,望定了唐黛方道:「唐黛啊,他們的書你有空給看看,交流點意見什麼的,也算是共同進步嘛。」
唐黛便和著這些人在書局盤桓了一日,她一時之間哪裡能靜心看他們寫的什麼,但她還是記住了其中幾個人的筆名——寒鋒、瑞慈、含珠。
記得這幾個人,一個是因為這幾個人熱情,另一個是因為他們的文風都是偏白話。其它的滿篇之乎者也,她看不懂。>_<
所以第二天,黛色煙青的公告板上便力薦了這三隻的書,慢慢地,寒鋒、瑞慈、含珠,便開始浮出水面,為眾讀者所知。
永珍書局終於有三隻開始上路,魏青山立刻命莊子開始舉辦下一期的言情風書刊,名字就叫做新鴛鴦蝴蝶夢。==
上市之前依然讓唐黛、寒鋒他們四隻在各自的公告板上都打了廣告,唐黛一看到書封面就覺得不對,上面老大一行字:孔子,孟子,莊子,黛色煙青編纂。
唐黛很迷惑:「魏主編,不對吧,我沒有參與編纂這書啊……」
魏青山一臉坦然:「啊,是啊,你沒有參與編纂啊。」
唐黛指著這一行字,魏青山依然坦然:「哦,這個啊。」他找了一副放大鏡,往唐黛面前一放,唐黛終於看清了那行米粒大的小字——黛色煙青(沒有參與編纂)
話說公開亭言情文學中,三隻隨唐黛崛起,三隻裡面唐黛最喜歡寒鋒。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是男人,也並不是因為他長得很帥。主要的還是他的筆鋒夠犀利,你知道,女人寫言情,文風大多是剛硬不足,柔情有餘,而男人寫言情,大多不夠細膩,反正很難讓女人喜歡就是了。
但是在他的筆下,人物卻能做到剛柔並濟。
他的資歷其實比含珠、瑞慈都低,在永珍書局,曾一度因為文風過於淺白易懂而被大家看輕。也是直到唐黛出現,魏青山意識到了白話文的市場,他才得以參與這次的茶話會,認識唐黛。
唐黛一直很看好他,也追他的小說,時不時地催更,鞭策,他也時不時和唐黛交流。他開新文《俠盜》的時候,唐黛在《桃色延綿三千年》的新章裡,以近兩頁的篇幅為其進行宣傳。
《俠盜》一炮而紅,寒鋒在永珍書局裡面,開始有了些地位。所有的讀者都知道他是色大的好友,有無數八卦系的讀者更是將二人的關係議論紛紛。
唐黛在要飯途中經常聽到這些八卦,其談資足以編寫一部《色大和寒大不得不說的故事》了,她偶爾和寒鋒喝茶的時候也會講給他聽,二人一併捧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