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忠雙眼中湧起了怒火,喝道:「那你就寧可辜負甜甜對你的一片真心?她如今已非完璧之身,你不對她負責誰來負責!」「我自然不會辜負甜甜,但是,我也不能辜負了別人。」
柳忠又是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這次怒火上湧,直接將石桌給擊的粉碎,怒道:「你個臭小子,你找死嗎,我女兒乃是柳家大小姐,你竟然想讓她給你當小妾!」
「前輩誤會了,我絕無此意。」
陳楠的確沒想過什麼小妾的事,在他看來所有老婆都是平等的。
柳忠冷哼一聲,站起身來說道:「既是誤會,那你就娶她為妻,從此與你師妹斷絕聯絡!」
陳楠搖了搖頭,雖未說話,但卻早已表明心跡。
柳忠盯著陳楠,半晌後,突然一拍陳楠肩膀,哈哈大笑道:「好小子,不愧是玄天機的徒弟,不愧是被龍帝看中之人,重情重義,難怪我女兒被你迷得神魂顛倒。」
陳楠一愣,鬧了半天這柳前輩在鬧著玩?
「好了,我也不逼你,生命源泉之水我可以給你,但是你得用你的血去給我救一個人。」柳忠說道。
陳楠疑惑的看著他,問道:「我的血能救人?」
柳忠點了點頭,說道:「你的血液,是不是可以剋制邪祟之物?」
「確實如此,前輩知道這是為什麼嗎?」
陳楠對於這事,一直都挺好奇的,就像御屍宗的戰屍,平常情況下戰鬥軀殼見不可破,但只要沾染自己的血,立刻便會被腐蝕掉,殺起來如砍瓜切菜一般。
「因為你身具純陽之血,而這純陽血脈,只有太古……」柳忠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,關鍵時刻連忙打住,說道:「而如今,你又融合了神龍血脈,渾身血液可稱天地至尊。」
「太古什麼?」
陳楠很好奇柳忠沒說完的那句話。
柳忠搖了搖頭:「到時候,回家問你師父去吧。」
柳忠不願說,陳楠也沒辦法,只好問道:「那個需要用我的血復活的人,是什麼人?」
「我柳家的先祖。」柳忠說道。
柳家先祖死了?
陳楠吃了一驚,急忙道:「就是創造這個幻界的那位前輩嗎?」
柳忠點點頭,說道:「沒錯,我柳家先祖當年修為蓋世,但在上古一戰中殞落。天人族為防止先祖復活,吸乾了他一身神血,將他遺體封印在地下數千米深處,以地獄陰火焚燒。」
「可儘管如此,先祖依舊肉身不滅,在上古一戰結束後,被我人間眾強者聯手救出。」
「現如今,先祖的靈識已經逐漸凝聚,只要他肉神復甦,就有希望重聚神魂,復活過來。但是,因為先祖的神血已經被天人族吸乾,如今能讓他肉身復甦的唯一辦法,就是你的血液。」
陳楠聽完後,點頭說道:「當年守護人間的先輩,都值得敬仰。如今有希望讓老前輩復活,我定然義不容辭,只是,讓他老人家肉身復甦,大概需要多少血液?」
「一杯就夠。」柳忠說著,雙手比劃了一下大小。
陳楠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嚥了咽口水說道:「前輩你確定這尺寸還算杯子,而不是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