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這些學生人手一槍,肯定非常的不安全。
吃過晚飯洗了澡後,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,陳楠去了程冰冰的帳篷,想要找她聊聊,化解一下「仇恨」。
程冰冰所住的帳篷,是跟另外幾個女兵教官一起。
陳楠去了她們帳篷,卻沒有看到程冰冰,一問之下才知道,她出去散步了,本來另外一個女兵想幫他打電話聯絡的,可是發現程冰冰的手機放在帳篷裡,並沒有帶出去。
無奈之下,陳楠只好走了出來,準備晚點再來找她。
走出來沒多遠,陳楠看到前方一個熟人走來,現實皺了下眉,而後快步迎了過去:「兄弟你怎麼來這鬼地方了?」
這來的人,是趙寒。
陳楠看到他後,之所以皺一下眉頭,是因為上次師妹復仇的時候,殺了太玄道門青山分舵數百人,心中有些隔閡。
「我們換個地方說話。」
趙寒沒有什麼笑容,轉身往左邊的樹林中走去。
兩人來到林中後,趙寒回過身盯著他:「青山分舵的事,是不是你乾的?」
陳楠沒說話,在旁邊的石板上坐了下來。
趙寒上前一步,指著他說道:「我去察看了現場,他們全被抹除了記憶,這種手段,跟你最常用的忘塵如出一轍。還有,我在大統領我王鐵山的碎屍中,感受到了你內力殘留的氣息。」
「既然已經知道是我做的,何必再來問我。」陳楠抬頭說道。
「嗡!」
虛空顫動,趙寒掐出法訣,一個九層寶塔顯現而出。
這時他最常用的法寶,以前在死城的時候,陳楠就見他用過,威力驚人,如今經過他不斷的淬鍊,已經由十品靈器,升級成一品寶器了。
不得不說趙寒是個修真天才。
以自身御道十重天的修為,竟然練出了寶器級別的法寶,這時非常難以想象的。
他手託寶塔,塔體上殺意繚繞,盯著陳楠怒道:「你明知道他們是我的同門,為何還要下此殺手!?」
「恩怨情仇,不是一兩句話說的清楚的。」陳楠看了他一眼,語氣鏗鏘的說道:「青山分舵舵主魏功明,原名叫魏仲達,十九年前他血洗葉家,殺了我師妹全家,這個仇你說該不該報?」
趙寒皺眉,隨即說道:「可當初魏功明有事外出,根本就不在分舵!」
「不在那是他走運,還能活著再蹦躂一段時間,否則我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會斬他頭顱。」陳楠雙眼中流露除了濃濃的殺意。
趙寒沉吟了片刻後,說道:「看在我們結義一場的份上,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;但魏功明身份非同一般,對我太玄道門來說很重要,請你以後也不要再去找他報仇了。」
陳楠直接搖頭道:「不可能!血債血償,他魏功明必須得死!」
「難道青山分舵三百多名弟子的性命,還抵不了你師妹她們一家的命嗎?」趙寒冷哼一聲,加重說道:「若真要血債血償,那青山分舵這數百子弟的血債,是不是也該找你們師兄妹來償還!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