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臭米騷米淫米,哼!」
蘇清清在後面氣呼呼的跺著腳,可江小米卻只是回頭朝他晃晃腦袋吐吐舌頭,拉著陳楠笑嘻嘻的跑了。
看她們走後,柳甜甜還撓撓頭,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道:「清清,侍寢是幹嘛啊?他們為啥往房間裡跑?」
侍寢是幹嘛……
蘇清清和東方芸妃都翻起了白眼,真不知道該說這丫頭是天真還是太笨。
「到底是幹嘛啊?」柳甜甜又好奇的問道。
蘇清清拍了拍額頭,沒好氣的說道:「你問欣雅去!」
柳甜甜撓撓頭,瞟了眼正在跟葉依依打電話的霍欣雅,抓著蘇清清手臂晃了晃:「她在打電話呢,你就告訴我嘛。」
「就是她們一起睡覺,做那羞羞的事,懂了嗎?」蘇清清無奈的解釋,碰上這麼個極品二貨,也真是醉了。
柳甜甜滿臉不解的撓撓頭,嘀咕道:「可是做羞羞的事那麼痛,臭米幹嘛還一副興奮的樣子,她腦子進水了吧?」
蘇清清哭笑不得:「真不知道是誰的腦子進水了。」
而東方芸妃則滿臉驚訝之色,看著柳甜甜問道:「傻妮子,你跟陳楠做過那事兒了?」
柳甜甜滿不在乎的點頭道:「做過啊,痛死我啦,所以沒做完我就跑了。」
沒做完就跑了……
這件事蘇清清當時就已經知道了,但眼下還是忍不住想笑。
而東方芸妃則滿頭黑線,這妮子也真是極品,這種事還有做一半跑掉的?那陳楠當時得有多鬱悶?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吧?
東方芸妃想想都覺得好笑,實在太逗了。
「你們都笑啥啊,我又沒說錯,本來就很痛。」柳甜甜嘀咕道。
「沒事沒事,你做的太對了,對付那好色如狼的傢伙,就應該做一半跑掉,鬱悶死他。」東方芸妃大笑道。
蘇清清也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看她們兩個笑的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,柳甜甜撓了撓頭,坐下身嘀咕了一句:「兩個瘋子。」
……
房間裡面。
江小米剛一進門,便將陳楠推倒在了床上。
而後她自己也跳上床,直接跨坐在陳楠身上,將他雙手按在頭頂上方,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陳楠,俯視他說道:「楠哥,你知錯了嗎?」
陳楠滿臉疑惑:「乖乖,我何錯之有啊?」
「你去救葉依依我能理解,但是你離開之前,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一聲,害我們為你擔心了整整兩天。」江小米滿臉生氣的看著他。
陳楠苦笑道:「我要是告訴你們,我去幹什麼了,你們只會更擔心。」
「這……」
江小米無言以對。
陳楠說的有道理啊,要是告訴她們,是去幹有危險的事情了,她們只會更加擔心。
「可是我寧願更加擔心,也不希望連你去哪了都不知道,我相信清清和芸姐她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江小米盯著陳楠的眼睛,腦袋不停的往下湊。
陳楠苦笑道:「好好好,我錯了還不行嗎?」「下次有啥事,一定要告訴我們哦。」江小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