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溫柔大步衝到兩人近前,掄起拳頭便朝張飛砸去:「你們兩個想死啊!」
「我勒個去!」
「風緊,扯呼!」
兩個傢伙哇哇大叫著,落荒而逃。
「你們是哪個宿舍的,給老孃站住!」楚溫柔大步猛追過去。
可惜,就她這矮個子,速度真不是她所擅長的。
而張飛和諸葛亮,這兩傢伙一個一米九,一個一米八,那一步跨出去都快抵得上楚溫柔兩步了,所以一番飛逃之下,最終還是擺脫了楚溫柔的追捕。
「王八蛋,你們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,等老孃查處你們是哪個宿舍,你們就死定了!」後面傳來朝楚溫柔憤怒的聲音。
這兩個傢伙直到跑出校門後,才停了下來:「媽呀,這朵霸王花果然名不虛傳啊!」
「楠哥這色鬼也真是色膽包天,連這種女人都敢打主意,估計以後咱們宿舍永遠都不得安寧了。」諸葛亮嘆了口氣說道。
這時陳楠從後面追了上來,道:「你們又沒得罪她,跑什麼?」
「剛才已經得罪了。」
「那正好,以後患難與共了。」陳楠哈哈大笑著,說道:「趕緊找個地方吃飯去吧。」
「好,走起。」
就在學校不遠的地方,三人找了個餐廳坐下。
點完菜後,陳楠指了指諸葛亮道:「反正今晚是軍師請客,殺豬的,咱們兩個只負責吃喝,能吃多少吃多少,不吃白不吃。」
一聽這話,諸葛亮急忙道:「殺豬的,你可不能聽楠哥的。我當初是因為看到你被四個人圍攻,為了救你,才不得不答應今晚請你們喝酒的,你可千萬不能跟著楠哥一起來宰我。」
「我說軍師,別說的這麼八面玲瓏的,兄弟我不吃這一套。」張飛聳聳肩,看向陳楠道:「楠哥,你喝什麼酒?」
陳楠說道:「不管什麼酒我都喝,撿好的上吧。」
聽到陳楠這話,張飛這莽夫頓時哈哈一笑,拍著桌子叫道:「服務員,先給我上酒!」
聽到這傢伙如雷般的聲音,服務員小妹立刻快步跑了過來,恭敬的問道:「請問幾位需要什麼酒?」
看了眼想要說話的諸葛亮,張飛急忙叫道:「甭管是什麼酒,總之拿你們這裡最好的上,差了的可不要。」
「好的,幾位稍等片刻。」
看到服務員轉身去了,諸葛亮立馬將目光投向了張飛,眼神中充滿了殺氣,惡狠狠的道:「殺豬的,你可以不坑爹嗎?」
張飛把頭一偏,直接將他無視。
諸葛亮咬咬牙,真想一巴掌將張飛給拍死,自己辛辛苦苦的碼字,賺那麼點稿費容易嗎?這丫的竟然一開口就要上最好的酒,這已經不是坑爹了,而是坑祖宗啊!
「楠哥,這殺豬的坑爹,你說句公道話啊。」諸葛亮將目光投向陳楠。
可不料陳楠也是無辜的聳聳肩,說道:「兄弟幾個初次在一起喝酒,你忍心讓我們劣質酒嗎?」
「那咱們也犯不著喝最好的吧?」
陳楠揉了揉耳朵,而後滿臉疑惑的看著諸葛亮問道:「軍師你說什麼?我最近耳朵不太好使,實在沒聽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