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此之外,她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。畢竟,高考的試題都是嚴格保密的,她絕對不會想到,陳楠他們是提前得到了答案。
……
這天晚上,陳楠正坐在房裡練功。
老頭給他打電話來了,一開口便是對他破口大罵:「你個兔崽子,我草,老子把答案給你,你踏馬給了多少人看了?」
「也就幾個人而已,你激動什麼?」陳楠淡淡的道。
一聽陳楠這話,玄天機再次大叫了起來:「你大爺的,你要給也把答案給成績好一點的人啊,給了一群學渣,現在考出這麼好的成績,他孃的,教育部的那幫人已經開始懷疑了。」
陳楠語氣很平淡,說道:「你之前不是吹牛,說你是軍方三巨頭之一嗎,難道還搞不定教育部那幫人?」
「誰吹牛了,老子本來就是三巨頭之一。」玄天機罵道。
「那不就得了,你去搞定他們就是了唄,還非得打個電話給我,讓我知道你的功勞?」
「你個小王八蛋,有你這麼跟師父說話的嗎!」玄天機在電話裡大叫著,道:「你踏馬沒教養啊,沒聽說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!」
陳楠嘿嘿一笑:「老頭你激動什麼,你知道的,我爹媽死得早,從小就沒大人教養。」
一聽這句從小就沒大人教養,老頭頓時怒了:「你大爺的,老子不是你大人啊,我教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,你都讀到屁股裡去了?」
「……」
陳楠無語。
這糟老頭以前叫他讀四書五經,而自己卻在一旁看‘黃’書,看得口水直流。
「無言以對了吧,良心發現了吧,以後跟老子說話客氣點。」老頭斥責著,沒好氣的說道:「他孃的,給了你答案還瞎搞,害老子還得去教育部跑一趟。」
陳楠笑道:「那真是勞煩您老人家了。」
老頭笑罵了一句,說道:「路我都給你鋪好了,你要是還泡不到楚溫柔,就自己去依依面前自殺謝罪算了。」
「天下就沒有我泡不到的女人。」
陳楠吹噓著,隨即又想起了什麼,問道:「對了,那個穿紅衣服的女變態,她住在哪裡?」
玄天機道:「你找她幹什麼?」
「她說用幽靈草可以幫李曉提升功力,而等她修為提升上去後,就可以讓她出來見我。」陳楠說道:「你不是能掐會算嗎,你掐指一算不就知道了,還問我幹什麼。」
玄天機半晌未語,估計真是在掐算。
「我草!」
玄天機突然一聲大罵,叫道:「兔崽子,你那幽靈草千萬不能給那臭娘們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聽老頭說的這麼嚴重,陳楠問道:「她到底要幹什麼?」
「她騙了你,李曉一個活人,就算修煉也不可能需要幽靈草。他要幽靈草是另有目的,總之你千萬不能給她!」玄天機再三告誡之後,又大罵了幾句,嚷嚷著要去找紅衣女子算賬,而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(新的一個月,大家月票都留著啊,七號爆發,大爆發。當然,提前給我也行,哈哈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