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蘇清清臉蛋一紅,低下了頭。
陳楠往毒狼肩膀上砸了一拳,笑道:「丫的,酒也喝完了,趕緊回去找你那兩個妞兒去。」
毒狼站起身來,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該面對的總要面對,也罷,你們玩開心點,我回去接受那殘酷的事實了。」
「叫你當爹還殘酷,你小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。」
毒狼苦笑道:「一個女人懷孕是福,可兩女人懷孕,那踏馬就是摧殘人生啊!」
看這傢伙走出門口,蘇清清白了眼陳楠:「你們還真是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都一樣的花心!」
陳楠嘿嘿一笑:「不不不,他那個叫淫賊,我這個叫風流,怎麼能相提並論呢?」
「……」
蘇清清甩了他個白眼,跑女生堆去了。
然而正在所有人都玩的開心之際,外面一陣一陣劇烈的腳步聲傳來,令吵鬧的包廂裡都清晰可聞,緊接著只聽「砰」的一聲,包廂門被人踹開,三四十個手持鐵棍的混混湧了進來。
「你們就是玉潭中學高三九班的?」為首一個染著白毛的青年混混揮舞著鐵棍叫道。
大夥畢竟都只是高中剛畢業,雖然血氣方剛,但又不是道上混的,看到這陣勢難免有些膽怯,除了少數幾個人站起身對峙之外,大部分人都往後退去。
「我是他們的老師,你們是什麼人?」
藍雨琴雖然也害怕,但作為老師,她無論如何也會站在學生前面的。
「這麼說,你們就是九班的咯?」白毛冷笑著,帥了甩手中鐵棍走上前來,瞥了眼藍雨琴道:「這妞兒長得不錯,兄弟們等會帶走。陳楠是哪個?給老子滾出來,老子要給他放血!」
「你踏馬吃大糞了是吧,嘴巴那麼臭。」
陳楠平靜的罵著,張口一噴,之前叼在嘴裡沒點燃的那支菸飛了出去,「撲」的一聲插進了白毛的鼻孔裡。
「呃啊,我草你媽!」
白毛一聲慘叫,鼻血長流,捂著鼻子破口大罵。
陳楠慢吞吞的站起身來,手裡拎著個酒瓶,一步步朝白毛走去:「你爺爺我就是陳楠,你找我有事?」
「媽的還敢裝b,兄弟們給我搞死搞殘!」
白毛大叫著,揮起手中鐵棍就想要砸向陳楠,可是他還剛抬手,只聽「砰」的一聲,陳楠手中的酒瓶狠狠敲在他腦門上,頓時鮮血湧出,他整個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,放聲慘叫。
後面那幫混混一看老大被打了,對視眼睛一紅,揮起鐵棍朝陳楠撲來。
陳楠一把奪過白毛手中的大鐵棍,往前一掃將兩個混混的鐵棍砸飛,而後一腳踹出,將兩人踹得口中吐血,身子往後倒飛出去,撞到了身後的一大片混混。
陳楠沒用內力,畢竟有這麼多同學都在看著。
他大步往前,在數十名手指兵器的混混中衝擊,如入無人之境,只聽「鏗鏘」之聲不絕於耳,他手中鐵棍一次次的崩飛敵人的兵器,拳頭與雙腿如閃電般出擊,不消片刻,這三四十個混混被他一個人全部放倒,躺在地上慘嚎。
「媽的,老子招誰惹誰了,唱個歌都不得安寧。」陳楠將鐵棍往地上一扔,徑直朝白毛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