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御屍宗的人也做夢都不會想到,這麼大一件事情,一連殺了兩個徹地高手的盜賊會是陳楠這傢伙。畢竟,在御屍宗的人看來,以陳楠這種修為的後輩敵手,應該是遠遠的避開他們才對,絕對不可能主動殺上門去,畢竟那樣做所需要的不僅僅是膽量,還有實力。
他們不相信一個御道六重天的傢伙,會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
霍欣雅看著陳楠,偷偷往他手機上瞥了眼,說道:「又在跟芸姐發簡訊呢,你是不是跟她也有一腿?」
陳楠連忙搖頭:「這個絕對沒有。」
「那你這麼緊張幹嘛。」霍欣雅指著他手機,說道:「罵你那麼多混蛋,你對她做什麼了?」
「我什麼也沒做啊,估計是她腦子抽風了。」
結果陳楠話音剛落,他手機震動,東方芸妃回了他一句話:「花心蘿蔔臭賤男,死沒良心的,哼哼哼!」
霍欣雅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。
陳楠滿臉無辜,他真懷疑東方芸妃是腦殘了,跟個瘋子似的。
……
仙靈谷。
綠草長青,鮮花遍地,濃郁的靈氣是外界的好幾倍。
此刻在仙靈聖女碎裂的雕塑前,紅衣女子正靜靜的站立著,看著這滿地的碎石,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「姐姐,我知道,你當時的眼淚是想告訴我,你要將一切都留給後人,而自己則永遠的跟這個世界訣別,從此魂散於雲霧之間,了卻一切牽掛,可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消失,我真的做不到,因為你是我姐姐!」
沉默了片刻後,她自語道:「我沒有遵從你的意思去辦,我這樣做也許對蘇清清不公平,可是隻有她才能讓你復活,我別無選擇。」
在原地站了片刻後,紅衣女子拿出一壺酒灑在地上的碎石上,說道:「這不是毀滅,只是一個新的開始,只要能讓你神魂歸來,我可以不擇手段。」
她抬頭看向東南方,正是陳楠他們上次發現在修巨型祭臺的那個方向。
良久後,她壺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,深化一道紅光沖天而起,衝向巨型祭臺的方向,剎那間消失在天際。
與此同時,華夏的另一點,正在跟戒色和尚下棋的玄天機,掐指算了算後,突然一巴掌拍在棋盤上,怒罵道:「我草了,這個臭娘們,盡給老子惹麻煩!」
和尚瞥了他一眼,笑道:「你沒事老算她幹什麼,這麼想她?」
「我想她妹啊,這瘋婆娘就是個惹禍精!」玄天機沒好氣的說著,落了一顆棋子。
戒色和尚苦笑著說道:「惹禍精又怎麼樣,這有什麼好擔心的,你不是說一切皆有定數,不是她想改就能改變的嗎?」
「話雖如此,可是這臭娘們提早復活,也是一個變數,可能會打亂我原本的計劃。」玄天機面色凝重的說道。
戒色和尚抓起酒壺喝了一口:「要是真被她打亂了,會怎樣?」
玄天機搖了搖頭:「天機難測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