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藍雨琴,陳楠說的哦啊:「你這吞吞吐吐的,話說到一半不說了,怎麼可能沒什麼,是成心吊我胃口嗎?」
「真沒什麼,你出去吧。」
藍雨琴本來是想表明心意的,雖然她不對陳楠抱任何希望,只是想了卻自己一個心願,將這段不該存在的感情畫上一個句號而已,可真到了要說的時候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畢竟,兩人之間的這層師生關係,就是最大的禁忌,讓她難以啟齒。
「你今天不把話說完,我就不走了。」陳楠直接搬了個凳子,就在藍雨琴的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。
藍雨琴一陣無奈,早知道這樣,自己就不該說出那前半句話。
「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?」
陳楠搖頭道:「我怎麼知道你要說什麼,反正就是說你之前那沒說完的話。」
藍雨琴指向門口,說道:「我要說的,就是你給我出去,現在就出去,速度的,趕緊的,別給我磨磨唧唧了。」
「要是接上你前半句話,那就是‘如果我不是你的老師,你就給我出去。’」陳楠撓了撓頭,說道:「這前言不搭後語啊,作為一個語文老師,你不至於犯這麼低階的言語錯誤吧?」
藍雨琴指向門口,鬱悶道:「我說話就是這麼前言不搭後語,就是犯這低階錯誤了,你趕緊出去吧,別再問了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陳楠搖頭說道。
「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,反正事實就是這樣。」藍雨琴道。
陳楠嘿嘿一笑,雙手往辦公桌上一趴:「那我出不出去也是我的事,我今天就賴在你的辦公室了,除非你把我抱起來扔出去。」
「你……你簡直就是個無賴!」
陳楠點了點頭:「沒錯,我就是個無賴,你今天不把話說清,我就是不走。」
「你能不能有點節操?」
「不能!」陳楠搖頭晃腦的說道:「子曾經曰過,一入校門深似海,從此節操是路人。」
「子曰你個頭啊,趕緊給我滾出去!」藍雨琴真是悔不當初,早知如此,她打死也不會說出那前半句話,現在想後悔都不行了。
陳楠摸了摸下巴:「老師,您為人師表,怎麼能說髒話。」
「老孃我就說髒話怎麼了,你趕緊給我滾出去!」
藍雨琴站起了身來,指著門口想唬住陳楠,可這貨又豈是那種能被嚇唬住的人?
盯著滿臉冷漠的藍雨琴看了看,陳楠嘿嘿一笑:「這造型不錯嘛,有點兒高冷女王的意思,要不我給你拍張照片留個紀念吧?」
藍雨琴眉頭緊皺,眼神冰冷,死死的盯著他。
「姓陳的,你到底走不走?」
陳楠直接無視她,仰天一聲長嘆:「哎呀呀,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!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,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吶吶吶……」
「吶你個頭啊!」
藍雨琴有種崩潰的感覺:「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到底走不走!?」
說到後面,她幾乎是低吼出來的。
「老師你這是要發飆嗎?」陳楠瞥了她一眼,而後又嘆道:「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,老師你下手輕點,我……」
「你給我閉嘴!」藍雨琴實在被他氣得無語了,怒道:「你不就是想聽下文嗎,老孃現在就告訴你,我喜歡你!這下滿意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