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健的委屈,陳楠當然懂,因為他要的就是這效果。
一頓耳刮子大餐過後,陳楠彎下腰來,拍了拍方健紅腫的臉,說道:「感覺怎麼樣?爽不爽?」
方健連忙搖頭:「不爽……」
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傳出,陳楠一陣猛抽,再次問道:「這下爽了嗎?」
操,我爽你媽啊!
方健恨不得砸死陳楠,心想你個****,抽了這麼多耳刮子你說爽不爽,有種你讓老子抽你幾下試試。
「爽了,爽了。」
方健連連點頭,生怕陳楠還會再打。
看著滿臉哀求的方健,陳楠淡淡的道:「既然爽了,那我問你幾個問題,你要如實回答。」
「沒問題,我一定如實回答!」
陳楠沒繞圈子,直接說道:「你的父親方慶海,時不時設計謀殺了歐璐菲?」
「沒,沒有!」
方健拼命搖頭,說道:「絕對沒有啊,我爸不會幹那樣的事!」
「那你這麼激動幹什麼。」
陳楠平靜的說著,伸手抓住方健一條手臂,分筋錯骨手施展出來:「既然你不識好歹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「呃啊……」
方健無比淒厲的慘叫。
陳楠分筋錯骨手一招接著一招,四十九式才施展了前三式,方健便汗如雨下,身子軟到在地上抽搐,淚流成河。
陳楠問道:「現在願意說了嗎?」
「沒有!」
方健汗溼重衣,咬牙說道。
「好,有骨氣,我看你還能撐幾招幾式!」
陳楠分筋錯骨手一式一式,當施展到第六式的時候,方健再也忍受不住了,慘嚎道:「我說,我什麼都說!」
陳楠停手看著他說道:「說吧,只要你如實說完,我就解除你身上的痛苦,放你走。」
「你真的能放過我?」方健懷疑的問道。
陳楠揉了揉手指:「你再廢話,我可要施展第七式了。」
「別,別啊!我說!」
方健嚇得渾身直哆嗦,連忙說道:「那個叫歐璐菲的女人,想勒索我爸,我爸不能不殺她。」
陳楠盯著他道:「具體是怎麼殺的?」
「是……是先用迷藥將她迷昏,強行給她灌了半斤白酒,然後將她放在車上,把她腳落在油門上將油門踩到了底,最後我鬆開剎車跳下車,她就跟車子一起撞在了路邊的大樹上,造成酒駕死亡的假象。」
自動擋車,松剎車就走。
陳楠眉頭緊皺:「這麼說,這一切都是你父親指使,你親自做的?」
方健聲音發顫:「是……是。」
「你還我姐姐命來!」
歐亦菲再也忍不住了,雙眼發紅的怒喝著,抓起一個酒杯就朝方健頭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