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清興奮的手舞足蹈:「踩得好踩得好,再使勁點,這小黑雞一大早亂叫,就是欠揍。」
詩兒一聽,果然踩的更起勁了。
陳楠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,滿臉悲催:「你們還我天真善良的詩兒!」
詩兒停下來,清澈的眼眸裡滿是迷茫,疑惑的看著陳楠,說道:「陳公子,你不喜歡我這樣嗎?」
「喜歡,當然喜歡。」
陳楠點頭說著,可話音剛落,只見另外四位美女齊刷刷的將目光投了過來,而且一個個都神情怪異,顯然在她們看來,心思單純的詩兒已經被陳楠這傢伙給禍害了。
陳楠察覺到不對勁,頓時眼睛一瞪,掃視眾人訓斥道:「看什麼看,就你們思想最齷齪,我和詩兒之間的清白天地可鑑,你們一個個都是美女,可這腦子裡的想法怎麼就那麼猥瑣呢!」
說完,陳楠一個瀟灑的轉身,走進了廚房裡,留下眾美女目瞪口呆。
「這死禽獸,裝的太挺像。」東方芸妃撇了撇嘴,看向詩兒問道:「那傢伙是不是誘騙你做了什麼?比如上床之類的。」
詩兒搖搖頭:「陳公子說得對,芸妃姐你思想真猥瑣,儘想些齷齪事兒。」
蘇清清跟柳甜甜也吐了吐舌頭,對著東方芸妃說了句:「猥瑣的女人。」然後笑嘻嘻的跑開了。
「我……」
東方芸妃白眼直翻。
她心想,我就是不相信那貨的色鬼本性而已,怎麼就思想猥瑣了?
偏偏這時候,廚房裡還傳來陳楠的嘆息聲:「承認,或者不承認,你的猥瑣已經深入內心,改過,或者不改過,你的齷齪已經眾所周知,所以不論你怎麼掩飾,無恥都是你獨有的氣質,無從遮掩,認命吧!」
「姓陳的,有種你再說一句試試!」東方芸妃咆哮了。
陳楠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壺烈酒,邊做早餐邊仰頭灌下一口,道:「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,女同志們,要不要來一口啊?」
「你腦子有病吧!」
東方芸妃忍不住罵了句,這傢伙的跳躍性思維也太離譜了吧,話題說轉就轉,完全不給人反應的餘地。
然而這時,陳楠卻又嘆了口氣:「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」
東方芸妃冷哼一聲:「我看你不止是瘋癲,簡直是……是……」
「是什麼?沒詞兒了吧?」陳楠昂天長嘆,道:「騷妃啊騷妃,你光有一頭長髮,見識卻短的可憐,懂得什麼叫品味人生嗎?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。」
「……」
東方芸妃徹底崩潰。
而蘇清清等人也是白眼直翻。
對陳楠這話題的轉換,都無言以對,要是在再跟他聊幾句,這貨會不會把所有古詩詞歌賦全來一遍?
而更讓人無語的是,柳甜甜居然雙手捧心,激動的跳了起來:「表哥你文采太好啦,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,但感覺好深奧哦!」
「笨蛋,那些是古人寫的……」
蘇清清無奈轉身,對於這個二貨,她真的無話可說了。
柳甜甜不以為然,嘀咕道:「古人怎麼了,古人也沒表哥帥啊,表哥永遠是最棒的。」
看到這天然萌又犯花痴了,不光幾位美女無語,就連陳楠都無言以對了,自己有那麼大魅力嗎?竟然讓這天然萌如此的死心塌地。
吃過早餐後,陳楠準備去霍欣雅家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