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楠察覺到他內力是天劍門的,不由皺眉道:「就你這點修為遠不是我對手,但是我答應過別人,不到萬不得已,不殺天劍門的人,你走吧,不要再來送死了。」
王侯連忙搖頭道:「我不是師門派來的,我是為公孫師姐而來的。」
「雨蝶?」
陳楠臉色一變,急忙道:「她怎麼了?」
看陳楠似乎很緊張她,王侯說道:「算你還有點良心,師姐她懷了你的孩子,回去之後就遭到懲罰,被軟禁在後山面壁思過十年。本來掌門答應,只要她答應打掉孩子,就可以既往不咎的,可她卻寧死不從……」
聽王侯將事情經過說完,陳楠握緊了拳頭。
他心裡既是高興,又是憤怒,還有更多的是擔心。
他高興是因為公孫雨蝶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,但是因為天劍門的所作所為,卻讓他無比憤怒,那孩子是他和公孫雨蝶的骨肉,跟天劍門那些老東西有何關係,他們憑什麼判決孩子的生死!
至於擔心,是因為公孫雨蝶現在還在天劍門,那些老東西雖然不會海獺,但難保不會再次加害她腹中的孩子。
「若是她們母子有半點閃失,我讓整個天劍門陪葬!」
陳楠拳頭握的咯吱作響,雙眼中怒火湧動,轉身便往校外走去。
往後一把拉住了他,急忙道:「你別亂來,我只是想讓你偷偷的上山,去勸師姐離開,並不是想讓你去對付我們天劍門。」
陳楠回頭看了他一眼,道:「能不動武,我自然不會動武,我也不想讓雨蝶為難。只是,如果那些老東西冥頑不靈,橫加阻難的話,我不介意給他們點手段瞧瞧。」
王侯說道:「我這次來,是我自作主張的,師姐她並不想讓我來找你,因為她不願看到你和我們天劍門徹底鬧僵。對於她來說,天劍門是她的家,而你是她所愛的人,不論哪一方受到傷害,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。」
陳楠點了點頭,說道:「我知道她的良苦用心。我還是那句話,只要天劍門不逼人太甚,我絕不動武。」
「希望你能順利的勸動我師姐,跟你下山吧。」
「這裡到你們天劍門,有多遠?」陳楠問道。
王侯說道:「大概有兩千多里吧,我天生擅長跑路,輕功比得上御道一重的師門長輩,可昨天晚上跑了五個多小時,才來到這寧江市。」
「那我們還是坐飛機過去吧。」
陳楠邊往學校外走去,邊拿出手機來查詢機票,恰好兩個小時後,有飛往天北市的航班。
而據王侯所說,天劍門就在距離天北市一百多里的地方。
給蘇清清和霍欣雅分別打了個電話,陳楠跟王侯直奔機場而去,當然,電話裡面他並沒有說自己去幹什麼,只說是去有事,讓她們不用擔心。
大概晚上八點,陳楠來到了天劍山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