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!」
公孫雨蝶搖頭,回答的斬釘截鐵。
方景山握緊了拳頭,道:「雨蝶,只要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,然後把這孩子打掉,為師和諸位長老,都可以對你既往不咎。」
公孫雨蝶絲毫不為所動,依舊搖頭道:「請師父恕罪,弟子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逆徒,你是要氣死我嗎!」
方景山咆哮了起來,過了好一會後,才漸漸平靜下來,指著地上的無雙劍說道:「你不說也行,只要你拿起這把劍,去把陳楠殺掉,然後打掉肚子裡的孩子,往後依舊還是我天劍門首席弟子。」
公孫雨蝶搖了搖頭:「陳楠武功驚人,我殺不了他。」
「藉口!」
方景山冷哼一聲,道:「據我所知,你好幾次要殺他,他都沒有抵抗。不是你殺不了他,是你不願殺他!」
公孫雨蝶點頭道:「陳楠於我有恩,曾救過我性命,我不能恩將仇報。」
「好一個恩將仇報!」方景山怒道:「你不願殺陳楠,難道就忍心背叛養育你二十年的天劍門?忍心背叛視你如己出的師父和師叔?」
公孫雨蝶搖了搖頭:「請師父責罰。」
方景山氣得吹鬍子瞪眼,大步走到公孫雨蝶近前:「雨蝶你知不知道,我一直待你如親生女兒,如今你做出這等有辱門風的事,我寧可一掌打死你,也不願讓你日後受世人唾棄!」
公孫雨蝶眼中流出了淚水。
沉默半晌後,她閉上了眼睛,說道:「弟子是天劍門的罪人,甘願以死謝罪。」
「你!」
方景山氣憤之下,抬起了手掌。
掌中內力翻滾,如瀚海波濤一般洶湧,他盯著眼前的公孫雨蝶,只要一掌下去,立刻就能了結了她的性命,保全天劍門的名聲。
「掌門師兄,雨蝶雖然有錯,但罪不至死啊!」
後面的幾名長老中,走上來五人,勸說道:「師兄,雨蝶她也是一時糊塗,你給她一些時間,她肯定能悔過的。」
方景山仰視屋頂,閉上了眼睛。
他又何嘗狠得下心,公孫雨蝶是他看著長大的,雖是師徒,卻如父女般親切,沒有哪個父親,能狠下心去殺掉自己的女兒。
掌中內力騰騰跳動,方景山最終一掌轟向了上空。
「轟隆……」
屋頂被罡氣擊穿,碎瓦橫飛,無數的塵土掉落下來。
方景山轉過身去,說道:「從今天起,廢去公孫雨蝶首席弟子之位,賜打胎藥一碗,罰其在後山石洞中面壁思過十年,十年之內不得出來。」
打胎藥!
公孫雨蝶身子顫抖了一下:「孩子是無辜的,求師父開恩!」
「留著他,將是我天劍門的恥辱!」方景山冷聲道:「執法長老,執行門規吧!」
「是,掌門師兄!」
執法長老站起身來,正準備傳執法弟子,然而就在這時——
「嗡……」
無雙劍發出一聲顫鳴,公孫雨蝶抓起地上的劍便朝自己脖子上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