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藝璇這話,陳楠不由臉色一變:「她出什麼事了?人呢?」
蘇藝璇嘆了口氣,解釋道:「她啊,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幾個月總是心神不寧的,半個月前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,把腿骨給摔斷了,住了半個月的院,昨天才回來,現在還在自己房間躺著。」
陳楠撓了撓頭:「她不是練過嗎?怎麼走個路還摔著了?」
蘇藝璇道: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你走後沒多久,她老實心神不寧,做事也心不在焉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問她他也不願說,就跟中了邪似的。」
一旁的柳甜甜鼓了鼓小嘴,嘀咕道:「我覺得是沒有表哥跟她吵架,她有些不適應。」
蘇藝璇給了她一個白眼,苦笑道:「照你這麼說,她還懷念吵架的日子啊?這不是犯賤嗎,怎麼可能。」
「她犯賤又不是第一次了,有啥好奇怪的。」柳甜甜嘟囔道:「以前沒事總找表哥的茬,可每次吃虧的都是她。」
蘇藝璇無奈搖頭,看向陳楠道:「要不你去看看她吧,這裡有我們守著就行。」
「也好。」
陳楠點頭,走出了房間。
來到東方芸妃房門外,陳楠敲了兩下門,裡面沒反應,用手一推,發現們沒鎖。
走進房間,裡面依舊是那熟悉的香味,很是醉人。
東方芸妃躺在床上,蓋著一件薄薄的被子,雙眼緊閉,呼吸均勻,顯然已經睡著了。
「愛妃,朕來看你了。」
陳楠笑眯眯的走向床邊,可是東方芸妃完全沒反應,睡得跟豬似的。
「愛妃,醒醒。」
陳楠捏了捏她鼻子,結果東方芸妃打了個翻身,素手往自己鼻子上一掃,偏過頭繼續睡,自始至終連眼睛都沒睜一下。
「我靠,這麼能睡,你是豬嗎?」陳楠伸手準備去捏他耳朵,可這時——
「我想你了。」
東方芸妃嘴裡突然嘀咕一句,陳楠還以為她醒了,可仔細一番大量,發現這瘋婆娘居然是在說夢話。
她想誰啊?
難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,她談戀愛了?
陳楠心裡有些納悶,這時東方芸妃又說話了:「姓陳的你個死混蛋,臭流氓,怎麼還不回來。」
「呃……」
陳楠本打算去捏她臉蛋,結果手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。
就算傻子也聽得出來,她嘴裡那個姓陳的混蛋流氓,顯然就是他陳楠。
陳楠拍了拍額頭,柳甜甜說的沒錯啊,這瘋婆娘還真是犯賤,自己在的時候,她處處跟自己作對,沒事就找茬,現在居然又在盼著自己回來。
「小妃妃啊,你不會愛上我了吧?」
陳楠往她臉上捏了捏,又滑又嫩,手感很不錯,可東方芸妃睡得實在太死了,還是沒半點反應。
陳楠有些鬱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