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楠你別這樣,她肯定不會有事的。」公孫雨蝶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,只能往好的方面說,希望能讓陳楠寬心。
陳楠一句話不說,只是握著蘇清清的小手,捂在臉旁感受著她的溫度。
公孫雨蝶在一旁看著,他雖然暗地裡有些吃醋,但更多的是在擔心陳楠,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讓人不放心。
然而這時,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——
「你個兔崽子,能不能有點出息,竟為了個女人如此傷懷,真是丟人。」
玄天機!
陳楠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,從地上蹦起來掃視四周:「死老頭你在哪?快出來,要出人命了。」
玄天機沒好氣的道:「你個兔崽子怎麼說話呢?」
暈,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!
陳楠沒閒工夫跟他鬥,忙道:「師父,我叫你師父行了吧,你快出來,算我求你了。」
「這還像句人話。」
不急不緩的聲音傳來,白光一閃,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十米之外。
玄天機一身白袍,手裡抓著把摺扇輕輕搖動,雖然已經鬚髮皆白,但一步步的走來,步子沉穩,不看臉的話,絕對會誤以為是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。
陳楠急的就差沒衝去將她揪過來了:「你快點走行嗎?」
「要你管啊!」
玄天機滿臉不爽,眼珠子一瞪:「草!」
陳楠無語。
作為徒弟,也懶得去斥責他用詞不雅。
本以為玄天機會走過來的,可讓陳楠鬱悶的是,他走著走著,居然色眯眯的朝公孫雨蝶湊了過去:「小妹,別跟這小子混一塊,他不是什麼好東西,對了,你有男朋友嗎?」
公孫雨蝶:「……」
玄天機又問道:「我最欣賞你這種蕙質蘭心的女子了,請問芳名怎麼稱呼?」
「……」
公孫雨蝶退後了兩步,轉過身去。
「別害羞呀,我跟你說,我……」
玄天機話還沒說完,陳楠便一把揪住他鬍子,將他扯到了蘇清清面前:「死老頭你能不能靠譜點,什麼時候能改掉這好色的臭毛病。」
玄天機眼珠子一瞪:「兔崽子我抽死你啊,敢揪老子的鬍子了,翅膀硬了是吧!」
陳楠實在對他無語了:「我求你快點救人行嗎,人命關天呢!」
「這丫頭死不了,有什麼好救的。」玄天機眼珠子一轉,又看向了公孫雨蝶那邊:「這妞兒倒是不錯,是你小子的朋友吧?介紹給為師怎樣?」
「她是我女人!」
陳楠只好丟擲殺手鐧,省的這死老頭總是惦記著她,不肯安心救人。
果然陳楠這話一齣,玄天機立刻老實了,安心給蘇清清把脈檢查,只是嘴裡不停的感嘆:「可惜啊可惜,好白菜全被豬拱了。」
旁邊公孫雨蝶白眼直翻,徹底無語了。
都一大把年紀了,居然色心還這麼重,有個這樣不靠譜的師父,也難怪陳楠這傢伙經常耍流氓了,還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