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這樣說?」「因為你喜歡她。」公孫雨蝶看向即將西沉的夕陽,說道:「而且我看的出來,她也很喜歡你,為了不讓你受辱,甚至甘願放棄自己的生命。」
陳楠笑道:「然後呢?接著分析。」
公孫雨蝶眼神有些失落,說道:「既然你們相互喜歡,又都這麼在乎對方,我想她肯定是你女朋友。」
「相愛的人就一定是情侶嗎?」
「難道不是嗎?」
「還真不是。」陳楠搖頭道:「那我還喜歡你呢,你也喜歡我,為什麼我們不是情侶?」
「你胡說八道什麼,誰喜歡你了,你不要自作多情。」公孫雨蝶轉過身去,心裡撲通撲通直跳,嘴硬的說道:「你再這樣亂說,咱們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,老死不相往來。」
陳楠無奈苦笑:「得,我不說,不說行了吧。」
公孫雨蝶白了他一眼,在旁邊草地上坐了下來。
接下來,兩人久久未語。
直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,公孫雨蝶才說道:「等上去之後,我就要回天劍門去了,殺你的這個任務我完成不了,以後也不會再來見你。若是我師門再派其他弟子來殺你,他們肯定不是你對手,到時候希望你手下留情。」
陳楠眉頭緊皺。
他抓住了公孫雨蝶的纖手:「什麼叫以後也不會再見我?難道你真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?」
「見與不見,有什麼區別嗎?」公孫雨蝶將手掙脫出來,努力的讓自己心中平靜,說道:「我們命中註定是敵人,如果真有再見的一天,那肯定是我下定了殺你的決心,來取你性命的,到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所以我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見你,因為我不想你死,至少現在不想。」
陳楠看著她,道:「反正都快要分別了,事到如今,你還不承認心裡喜歡我嗎?」
公孫雨蝶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後,她才搖頭道:「這已經不重要了,就算真喜歡又如何,咱們註定是敵人,此生斷不會與你有什麼結果。」
「你就這麼肯定嗎?」
公孫雨蝶再次陷入沉默中,而與此同時,旁邊的蘇清清醒來了:「傻蛋,我胸口好疼。」
陳楠連忙跑了過去,焦急道:「怎麼個疼法?嚴重嗎?」
他心裡有些疑惑,之前給蘇清清把脈的時候,發現她脈象正常,並沒有傷及臟腑,可現在怎麼還會疼痛呢?難道是外傷?
「就是胸口上,躺著還好點,只要一動就鑽心的疼。」蘇清清捂著胸口,看向公孫雨蝶說道:「這位姐姐,之前謝謝你救了我,你摔下懸崖沒事吧?」
「不用謝,我沒事。」
公孫雨蝶平靜的說著,在旁邊坐了下來。
陳楠在蘇清清旁邊蹲下,朝她胸口上伸了伸手,卻沒好意思摸下去,因為她捂住的地方,正好是某個關鍵部位,實在是有些不好下手。
陳楠撓了撓頭:「那個,丫頭你先把手拿開,我給你摸一下看到底是什麼傷。」